他摇了摇昏睡在案头的姐姐,无动于衷。他忍不住在她耳边高声喊叫,发现也不过是徒劳。可黎可足呆了呆,还是走向了申不凡。虽然他不明白姐姐说到这个人的时候,为什么会眉飞色舞,但是,他看得出,这个人,比其他人更值得依赖。
可黎可足费了好大的劲,最后借助一瓢冰冷的水,才终于把申不凡弄醒。他不知道这是一个很无礼的举止,他自幼就生活在皇宫之中,从来就认为,自己做的任何事情,不会有什么不对。
刺骨的水浇在申不凡脸上,把他无情地浇醒。
申不凡咬牙切齿地张开眼,见是可黎可足,只好挤出一张笑脸来。这么一个小屁孩,还是自己心目中的未来小舅子,你能怎么着?
“干什么?”
“我要睡了,没有人服侍我。”
简简单单,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生来就是被人服侍的。
申不凡有些哭笑不得,用巴掌在脸上拍了几下,努力驱赶睡意。终于,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拉着可黎可足的手,一直把他送到一间帐篷内舒适的床上,说了许多好话,才哄得小屁孩入睡。
申不凡跌跌撞撞走回大帐,白玛拉姆公主趴在案头,憨态可掬。此刻,根本看不出她是一个出身高贵的公主,她就是一个惹人怜爱的姑娘。
申不凡打起精神,把公主背到另外一间帐篷。其余残兵败将,则顾不上了。把公主放到床上,忙完这一切,申不凡的精力终于走到了极限,迷迷糊糊瘫倒在公主的床边。
酒是色媒人,再坚固的防线,在酒水的冲击下,也很容易溃坝。一个圣人曾经说过,食色性也。圣人且如此,何况从来就不想做圣人的申不凡?
于是,申不凡做了一个春梦。这个春梦,做得很少儿不宜。
下一章预读:南诏王国书,蝴蝶会大举入侵吐蕃弘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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