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盈忽地拍了一下大腿:“我明白了,他们一定是为了掩人耳目。”
迟钝,不过还不算糊涂透顶。
申不凡附和道:“你真聪明,肯定是这个原因。”
舒盈有些得意:“既然这样,我们先去找一家客店安顿下来。”
在客店,申不凡故意挤兑舒盈:“要不要咱俩同居一室?说不定你一觉醒来,我已经不见了。”
舒盈一撇嘴:“你们男人的花花肠子,你以为我不清楚?跟你说,在洞庭湖你已经太过分了。要不是念在你救我的份上,你这条小命早就丢了。你如果再生非分之想,小心本姑娘一怒之下……”
申不凡脱口而出:“要我做太监!”
舒盈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只要你舍得,我无所谓。”
舒盈奇怪道:“你身上的东西,我为什么舍不得了?”
申不凡猛然记起,小姑娘肯定对男女之事的了解是一片空白,当然不清楚男人那话儿的要害性了。你说这丈母娘们,怎么就没想到教教女儿这方面的知识?
申不凡有意无意地瞟了瞟高耸的双峰:“怪不得都说女人胸大无脑,这威胁人的招数都是千篇一律的。”
舒盈发现了他色迷迷的眼神,急了:“你再这么盯着我……我这里看,小心我挖出你的眼珠子。”
申不凡吐吐舌头:“小的不敢了,以后不看你就是。”
对于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看了是错,不看更是错。否则她美的没劲。
“你这个坏家伙,就是喜欢钻牛角尖,谁要你不看我了,我是说不该看的地方不要看。”
申不凡逗她:“那你说哪些地方该看,哪些地方不该看?”
舒盈又羞又气,粉拳在他肩上捶了一下:“你坏死了!你知道的!”
“唉,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你这么说,一定是受过许多女人的威胁了。我就知道你是个喜欢寻花问柳的坏东西!”
“唉,说起来惨得很,在没有娶那个母老虎进门之前,倒还是有不少女人威胁过我的。自从她来了之后,我再也不敢在外面勾三搭四了。唉,好时光一去不复返了!”
舒盈见他唉声叹气的,不由得心中好笑,说道:“你的盘缠被我收缴,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我不相信你身无分文能够跑多远。”
“有钱可跑天下,无钱寸步难行。我两条腿,能够跑多远?要是被你这只小母老虎抓到了,让我当了太监,我此生还有什么乐趣?”
舒盈当然不清楚他说的太监没有人生乐趣所指何事,见他这样垂头丧气说话,稍稍有些安心:“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不听话就有苦头吃。”
于是,开了两间上房。舒盈终究是有些不放心,反复叮嘱了伙计,没有自己的允许,马厩里的马匹不得放行。最后,还是要申不凡睡在里边那间,自己则选了靠近楼梯的一间。
下一章预读:舒盈匕首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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