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想个解决的办法出来啊,咱们总不能今天吃饱明天饿吧。目前王朝数面环敌,这一年的时间里,很可能还会有连续不断的战役。每一场战役,都要大量的金钱作为支撑,如果不解决金钱的问题,到了明年,别说能继续维持下去,恐怕连支付那些有钱人的能力都没了。”
秦瑶淡淡地开口,她倒没想着改变黄胤的想法,只是看詹园很是着急,而问题又必须解决。
“罢了,就让本王来做一回言而无信的人。”黄胤似乎想出了办法,脸上却有些无奈模样。
詹园一愣,也不知自己是喜还是忧,试探性地问道:“王,你准备如何解决此事。”
“你们先去行银券之策,待得那些有钱人的油水,扎得差不多了,你们开始在全国范围内实行赋税制度,主要针对商人,就由你们说的,征收的税放低点。”说话之间,黄胤心情沉重。
人人都说,国君是金口玉言,可他却要出尔反尔,他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他不担心。
他才是一国之主,老百姓才是根基,那些大户富户,即便到时候怨言漫天,也无可奈何,就算他们还留有不少的财富底子,可也总不能武装起来,以卵击石地与王朝大军对抗吧?
这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每个人都意识到这件事情,将会让王朝的名声蒙上一层阴影。
当然,每个人都在往深处想,很多的时候,黄胤作出的决定,都可能会牵扯到很广。
第一个想出来的,当然是秦瑶,她却止住了微笑,微微地皱了皱眉头,显然不很是欢喜。
国君的威严和信义,那是最为重要的,所以即便这最终拍板需要黄胤,可在前边顶着骂名的人,却未必一定要是黄胤,完全可以有那么一个人来背负这恶名,那个人可能会死。
秦瑶之所以皱眉,她是发现黄胤真的太过于理智了,几乎是不近人情了,因为很明显的,就面前的几个下属来讲,那郑山河肯定会是那个倒霉的棋子,尽管他跟随了黄胤很久。
明君不会言而无信,当他言而无信的时候,就会有那么一个比较重要的筹码,来做替罪羔羊。
黄胤并没有看任何人,他垂下了脑袋,他知道给这几个臣子时间的话,他们虽然未必能想出所以然来,却至少能够表达自己的忠心,向黄胤承接下来那得罪人的出尔反尔的事情。
本来,黄胤有着很多种办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就将郑山河舍弃,让他来背负骂名。
可他并不是像秦瑶所想象的那般冷酷无情,他念及了郑山河这一年多时间的功劳和苦恼,对于这样一个还算是比较忠心的幸运武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明言,让他自己来作出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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