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琳不知所措起来,她下意识的把拉着我的手给放开。我得了空儿,也什么都不再想,就把拳头向他打了过去。他也不甘示弱,同样还我以颜色。我们就这样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大学校园里面,把彼此当作仇人,狠狠的互相撕打着。
她呆呆的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看着两个疯了一般的两个大男孩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好在大学里的学生们,终究不是社会上的那些看客,光知道看热闹。他们急急忙忙的奔将过来,把我们两个都给扭住---
我本来没有什么可恨的,在这次事件的全部过程中。只是,当我们两个被扭开以后,当我正摸着被打破的嘴唇的时候,陈琳走了过来,她看了看我,用眼神望了几秒钟,就义无返顾的走向了他。她摸着刚才他被我打青了的地方,好象忘记了他刚才对她的对待,用很轻柔的声音说:“还疼吗?”
“还疼吗?”这样一句话,虽然不多几个字眼,看似很平常的问候,但当我摸摸自己被打破的嘴唇,把一丝血迹给吞咽下去的时候,竟然一直不能释怀得了。虽然,他对这一句问候好象很不屑,只是匆匆看了她一眼就自个儿离开。但是对于我而言,我想,自己在以后的生命里,是永远忘记不了。为什么,他这样对待她,还能得这样一句言辞?而我,用全部身心的赤诚,却不能匹偶得到一个轻言细语,或者略显感激的神情?
周围的笑声已经响起,他们开始对我评头论足:一个傻小伙.他们小两口的事情,你操什么心.许是被谁灌了迷魂汤,迷了心窍?以后还是少参合。
这就是当时的全部发生.假如我不想叙述某些琐言碎语,我尽可以不搭半言。但是如果自己,确实感到某些心伤,必须用言辞表示出来,这样心情才稍显痛快,那我也会义无返顾。当我在生活中,发现自己再次跌了重重一交,再寻不到别的希望的时候,我的心是悲凉而且沉重的。那一年,当我从家乡的丫髻庵上下来,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人生的风景时,就对生活没再抱多大的希望.而在以后,在我遇见了陈琳,自以为有一扇新的窗口,在打开的时候,我又是用一颗心灵在默默守侯。我就这样的过了那么多年,我在自以为的对陈琳的遐想中,就是一起寻觅一份使心灵安谧的居所,使自己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
而人生啊,就是一点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我在以后的日子里,终于发现和明白:愿望并不是仅仅由自己个人达成的,它必须要有别人心灵的参与进来。我一直所犯的错误就是:太不懂人间的人情世故,不能把自己锤炼得与他们一样—我还保持着人类的一丝怜悯心肠.
于是,我就只能沉入自己的痛苦之中。心灵的疼痛,内心的深度煎熬,这都是我一直遇到的。我无法抹平,那些在生活中凄凉的影子,就象我无法忘记生命中的彼岸之花一样。现实生活中,我可以在以后尽量不去注目陈琳他们,;我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走自己的路;我可以无耻点,马上找一个早就对我有意思的女孩,在人前炫耀一番------只是,我从来就不会以这样或者那样的理由,去改变自己的真性情.在这个为了贪欲除了出生什么都可改变的世道上,我从来就不想对灵魂有任何实质意义上的改变.
“在这样的时代,在与煎熬我心灵的命运作无穷尽的战斗时,我从来不要别人简单的怜悯和同情,我只想用自己的方式,一路的向前奔突。”这就是我在人间的最终愿望\u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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