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我没想到的是,牛仔这边的压力虽然减轻了,弗里曼的进攻却更凌厉了,刚才他基本上还是比较被动的还击,或者配合牛仔进行少量主动进攻,而现在他就像一辆失控的坦克,满大厅横冲直撞的逮我。连那些士兵都遭到池鱼之殃,被捎带着整死了好几个,我拎着青皮抱头鼠窜,可虽然我的速度比弗里曼快那么一点,牛仔的速度也比我快那么一点!每次我想逃离战场,要找一条通道突围的时候,这只苍蝇总是嗡的一声就飞到我的面前进行拦截,虽然这家伙的力量比我弱那么一点,但是弗里曼的力量可比我强不是一点半点,只要拦住我几秒钟,后面的大个子马上杀到,我想突围也突不出去,难怪安东尼会有如此的信心,这对活宝根本就是最佳拍档!
恼火的奔逃中,我注意到一个问题,就是牛仔靴子上的马刺被我拔掉以后,就不太靠近弗里曼了,两个人也没有再出现什么配合攻击,甚至有些时候牛仔要故意绕过弗里曼来进攻,而弗里曼的攻击似乎少了什么约束,狂暴了很多,疯狂了很多,顶着一张流着口水的白痴脸施展着大开大合的招式,仿佛做出这些动作跟他本人无关,难道……
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但要验证这个猜想的话需要冒一定的风险。我开始绕着弗里曼的身体跟牛仔兜起了圈子,牛仔则跟在我身后,以比我略大一点的半径紧紧跟随,他不再出手,只是一边追一边扯掉身上剩余的衣服,不停的加速,看来又要出那雷霆一击了。而我要不停的应对弗里曼充满爆炸力的拳脚,同时还要加速不被后面的牛仔追上,一时间险象环生,那边安东尼看到我的举动隐隐猜出了点什么,脸色一变。这更坚定了我的猜测,我把攻防比开到完全防守防守状态,开始全力转圈,面对弗里曼的攻击能闪就闪,闪不过就硬挨,专心加速。
耳边的空气尖啸声高起来又低下去,看来牛仔也猜到了我的打算,在犹豫是否要出那最强的一击。我不能让他犹豫下去,渐渐的,我放慢了速度,为此我也多挨了弗里曼不少拳脚,肋骨已经断了两根,内脏也被震伤了,我只能用左手扶住断掉的肋骨,免得它插到肺叶,同时不停的奔跑,调整着速度,争取在我们三个人之间创造出一个合理的角度。
牛仔似乎看穿了我的小算盘,突然开始加速,看来他要创造另一个对他来说比较合适的角度来放大招,没有办法,现在的角度还有点勉强,但也只能勉力一试了。
我一边跑着一边把青皮的耳朵凑到嘴边跟他交代了一下,然后就猛然把他甩向人群簇拥中的安东尼,自己反身从弗里曼的胯下钻过,钻过来之后立刻用手指插入地板缝,将身体牢牢钉住,同时闭住呼吸。而这时牛仔刚好转到弗里曼面前两点钟方向,弗里曼二话不说,一拳就向他砸去!牛仔躲开了这一拳却躲不开后面连绵不断的攻击,只好跟他缠斗起来。
好险!这一宝又被我押中了!
通过肉山那一脸白痴相,再加上青皮说他没有脑波反应,我估计他应该是真正的“脑残战斗法”,百分之百通过脊髓的本能反应去战斗,而没有大脑,必然要通过其他方法无法区分敌我,想必牛仔的马刺就是某种识别装置,而那马刺被我破坏以后,弗里曼就开始了无差别攻击,只是牛仔一直刻意的跟他保持距离,所以所有的攻击才都落到我头上。
趁着他们两个打的难分难解,我闭住呼吸,快速向安东尼那边移动。刚才我把青皮丢出去的时候,等于是释放了我奔跑所产生的全部动能,他离开我的手之后就自然的缩成了一团,像一颗炮弹一样向安东尼飞去,我的本意是希望他能够挟持安东尼为人质,可安东尼也不傻,让大群的士兵挡在他身前当肉盾,他自己则在几个士兵的保护下脱离了战场,现在青皮已经被一群士兵挡了下来,大概是使用了某种精神攻击,大部分士兵已经抱着头傻笑着蹲下了,只有两三个人还摇摇晃晃的在端枪向他射击,但那些子弹打在他身上完全是不痛不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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