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以往的记忆也罢,可如今的她记得过去和未来,再扎自己心口几刀,确实需要莫大的勇气
闪着银光的手正要覆盖在怜儿额间,忽闻院外鸡飞狗跳,在怜儿惊醒瞬间,她立刻消失在上乘隐身术里。接着“砰”地一声,木门被踢开,一黑影闪至怜儿床前。
“无名”明显地,怜儿顿时压住嗓音,轻柔补充一句,“你,来了。”
还是那副冷俊的容颜,伟岸的身姿和满身伤痕的肌肉,无名双目透着寒光,一语不发只顾扑向横躺的娇躯。片刻间,怜儿衣裙已被撕扯成碎片,而他眼中那两道贪婪的目光,如发情兽类般恐惧
“不要,这样”怜儿虽低声叫嚷,身体却不敢反抗。
半推半就该是正常。她记得当年,还是凡人的轻羽误入无名和魅珞的初婚之夜,魅珞不也是故意激怒,才换得一夜的温存。妖媚之术,大同小异。她苦笑着正欲抽身离去,耳边真切传来怜儿那几声发自内心的痛苦低 吟。
咬破的唇皮,戳破的肌肤,抓出的道道伤痕,怜儿那副娇弱的躯体在痛苦与极乐中交替游转颤栗,恐惧,容忍和最后本能的激发以及无尽止的羞辱和吞泪
这痛心的意外偷窥,比直接刺她心头还难受,她惊愕到忘记举步。
记忆中的无名虽带着魔性和野性,却从未如此失控。即便是五百年后的那夜,那场意外的拥有,她也是在恐慌中承接他的温柔而眼前所见,可是她认识的那个无名再也无法忍受那些不堪入目的折磨,她正欲冲出隐身术时,忽闻怜儿一声无意识的独白:
“无名,我,依然爱你”
那女子忍受着所有,爱得低贱和完全的失去自我。
原来这场戏,她才是多余的那个。
爱,本就是场折磨,只是方式不同而已妖魔间的欢场和赤 裸的兽性 ,岂是她能理解
离开农家土屋,她似乎从某种深度中苏醒,似乎又睡得更沉;似乎重新认识无名,又似乎更为模糊。而“无名,我依然爱你”这声音一直在脑海里回旋最后,她还是禁不住回眸,望着那妖魔的影腾跃着离开小屋,她终于轻吐一句共鸣:
“无名,我亦,依然爱你”
红莜牵着两匹高头大马出现得及时,看来她早在暗处等着无名离去。匆匆拴住马匹在前院木桩,红莜立刻闪入小屋。
“夫人,可好”
红莜这声询问,再次让她心寒。其实不想介入,可她们的声音就是无法忽略。
“我们一定要尽快”尽管全力伪装,怜儿的声色依旧带着颤抖之音。
“夫人,可还能自行骑马”
“应该可以”
“好,待我把那些地瓜打包做干粮,立刻出发”啃书小说网KenShu.CC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