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乐渊自小金枝玉叶的被养大,还从未受过这种侮辱,如今被人指着说成是奸细,岂能有不气的理儿?莫乐渊指着那压粗着声音将士就大声说道
“跟来这作战的徐二爷年纪跟我们相仿,怎么他能上战场打仗,我们就不能行医了?”
那个扣住徐子归的将士听了莫乐渊的话却是更肯定了他们几人是奸细,不光他,就连刚刚拦住他不让他抓徐子归的那个将士在听了莫乐渊的话后,也认定了他们这群人是冒充的太医,抓着他们就往莫子渊所在的营帐走
“竟然连我们徐二爷的年纪都打探的这般清楚,不是奸细又是什么!敢冒充我们大周的朝廷命官,简直是活腻歪了!”
“等一下!”徐子归一面挣扎着将士的手,一面解释道:“我们真的是圣上派来的……陈太医,你的圣旨呢?”
被徐子归一提醒,陈太医才想起包袱里的圣旨,急忙打开包袱,却怎么也没有翻出来,陈太医不由急的的满头大汗
“这么重要的东西老夫是一定不会忘记带来的……”
“休再解释!”一开始就扣住徐子归手腕的那个将士打断陈太医的喃喃自语,将他们一起扭送到了莫子渊的营帐中
“臣等参见太子”
徐子归他们被扭送到莫子渊营帐的时候。莫子渊正在阅着军文,微微抬眼看了下被扭送进来几人,皱着眉询问
“什么事?”
因为徐子归与莫乐渊她们藏在后边,又因她们身材矮小,莫子渊一开始是并没有看见她们的,却是认出了打头的陈太医,莫子渊急忙起身相迎,一面往前走着,一面笑道
“孤前盼万盼,总算是把陈老盼来了”
带走到他们面前。才发现他们是被扭送进来的。不由黑了脸看着那些将士厉声喝道
“你们这是做什么!”
“回殿下,”将士们齐齐跪下,扣住徐子归的那个将士将徐子归推了出来,解释道:“这些人来时并未将圣旨拿出来。况且这位小兄弟将咱们的几位将统领打探的一清二楚。臣这才……”
还未说完。就被莫子渊抬手打断,莫子渊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身男装的徐子归,意味深长
“这里的统领她自然是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除了莫乐渊与红袖外。其他人自然是不知道莫子渊这句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将士们只当徐子归真的是奸细,所以才会打探的这般清楚,而陈太医他们则是以为太子这是在怪罪他们未经允许就将外人带进来
这般一想,陈太医急忙拉着徐子归与莫乐渊两人跪下来,解释道
“回殿下,这是。这是老臣的两个徒弟,虽年纪轻些,医术却是精湛的,老臣这次带着他们来一是为了替殿下解忧,二也是因着老臣私心,想让老臣的两个小徒弟多些机会练练手……”
莫子渊diǎn头,抬手示意陈太医起来,却一直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徐子归莫乐渊两人,而是和颜悦色的看着陈太医,说道
“无妨,刚刚将士们说你们并未拿出圣旨,可是落在了京中?”
陈太医以为莫子渊没让徐子归她们起来,还是因为在怪罪他自作主张将两人带来,这会儿听太子问话,也不敢再耽搁,急忙回话
“这般重要的东西老臣自是不会忘记带的”
言外之意,也就是圣旨在中途丢了。
圣旨丢了,也就意味着,若是这次钮扣住他们的这些将士没有将他们送到莫子渊这儿,而是真的当成奸细把他们就地正法了
届时,没有见到太医的莫子渊一直以为太医他们还在旅途中,耽误了救治时间,那样疟疾就会更加猖獗起来,染了疟疾病殃殃的将士们又怎么会打赢英利?
所有的事情只要一牵扯到战争,那就变得不简单起来;所有的事情只要牵扯到战争,那一切都要阴谋论了
莫子渊眼神犀利的在皇上派来的几位太医之间来回巡视了一遍,却并没有直接令人追查圣旨的下落,而只是淡淡的diǎn了diǎn头说了一句知道了,便不再继续追问此事,而是抬手挥退了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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