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一族欺上瞒下,企图与太子一同策反谋权篡位,今已证据确凿,逐将其关押天牢秋后问斩,钦此”
说完,便假装恭敬的对张老夫人鞠了躬,皮笑肉不笑道:“张老夫人,请吧”
听完王全顺念完圣旨,张氏一家上下俱都面如死灰,以为是自家力保太子惹怒皇上,让皇上迁怒了自家
张老夫人用力扶着身边丫鬟的手支撑着身体,使自己免于受惊过多晕厥过去,颤颤巍巍的跟着王全顺出了府,却发现府外并无皇上囚禁罪臣时的囚车。张老夫人立马觉出了事情的不对,只如今全家人被人禁锢着,况且都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幼童,根本无力反抗
张老夫人一时间变了脸色,寒着脸看着王全顺冷笑:“王公公难不成不知道假传圣旨的后果?”
谁知王全顺听了张老夫人的话后却是笑的猖狂,捏着手指细声细气的奸笑
“张老夫人莫要跟洒家讲什么假传圣旨,也就只这几日的事儿,你们府上得罪了新皇,难不成还想要平安无事不成?”
“新皇?”张老夫人不明所以的看着王全顺震惊不已“什么新皇!你说清楚!皇上如今身体正当年,怎么会出现新皇!”
“哈哈哈哈,”王全顺仰天大笑几声。眼里全是轻蔑“皇上早就被太子与威远候世子气坏了身子,只是如今朝堂之事还未解决,皇上自然不会轻易透露自己身体有恙……至于新皇……呵,你们跟着洒家去了便知新皇是谁了”
“放肆!”张老夫人怒瞪着王全顺,企图与他争辩,结果却被王全顺一挥手,侍卫们便把定国公府上的人全部扣押进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定国公几人接到消息回府时,府上众人早就被王全顺的人带走
定国公只知道自己府中女眷被皇上身边的公公带走,却不知是哪一个。急忙换上朝服进宫禀报皇上。求了恩典带着御林军几乎将整个上京城翻了个遍,却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找到
皇上听说后又加大了力度,连自己身边的暗卫都派了出去,却依旧无果。或者皇上早就找到了张老夫人等人的下落。只是要准备继续给人挖坑。所以才对外宣称并未找到也是有可能的
自从徐子归听说这件事之后,便即刻让月容快速给左相府以及周国公府等与徐家有关系却未被皇上抓起来的府中递了消息,告诉他们若是宫中有人来宣旨。一定要看仔细了,若不是皇上身边的李顺德,则全部都不要相信。虽然并未传出那日到定国公府上宣旨的是哪个公公,可王全顺是谁的人,徐子归在上一世便知道的一清二楚。
徐子归原以为自己递消息并没有递晚,却在听到月容回来的汇报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月溪受重伤并未痊愈,徐子归便只派了月容一人去递消息,结果月容在到万尚书府时,若不是月容赶去的正是时候,万夫人就要带着秦思鸢等府中众女眷跟着王全顺进宫谢恩去了。
月容去时正巧赶上王全顺在宣旨,说是这几日京城上下内乱,吏部尚书万立极其子万延廷平乱有功,敕封万尚书府上下女眷,要万尚书府上的女眷即刻进宫谢恩。耿氏本就是小门小户的出身,如今府中又多了一个眼高手低耿姨妈,听了是敕封的旨意,全然已经忘了前些日子定国公府上刚刚发生的事儿。
好在秦思鸢自小长在左相身边,标准的名门闺秀,在听到敕封的圣旨时便在想,万立与万延廷这几日并未做什么,怎么就突如其来的来了敕封圣旨?奈何她一个做媳妇儿的又怎么能拦的住自己的婆婆
“……表姑娘企图提醒万夫人前些日子定国公府上发生的事儿,奈何刚一出声便被万夫人喝断,说表姑娘嫁进万府中半年有余未给万府做些什么不说,反而这个时候偏偏要给万府拖后腿,简直是……”
月容顿了顿,仔细打量了徐子归的神色,艰难开口“说表姑娘简直是……丧门星……”
“放肆!”
莫乐渊怒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被徐子归又拉了下去,虽徐子归现在脸色并不比莫乐渊好多少,所幸她目前还尚残有一些理智,平了平怒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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