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很有可能把他贤王府里的一大家子人都搭进去,那赢家他这一支可就是断子绝孙了
现在整件事情似乎是成了死局,赢曜迫切的想寻一个逃出生天的法子,顶好罪不及自己的妻儿至于小于氏
赢曜捧着茶盏的手不自觉的攥紧,如同攥着的是小于氏纤细优美的脖子
“不是藏在王府里了。”思考过后,赢曜觉得还是有必要说明一下,毕竟他唯一的儿子可是住在贤王府的。
“那藏哪儿了”岳西随口问道。
这回赢曜不说话了。
那个小孩子已经被他安排到了一个妥善的地方,随时准备杀人灭口
同时这个孩子也是一颗重重的筹码,他是明家唯一的嫡脉后人,万一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赢曜还琢磨着能用他在裕仁皇太后那里谈一谈
所以那个孩子藏身的地方是小于氏都不知道的。
“我还是不知道王爷您这一趟到底是为了什么。”岳西扭脸儿望向大开的门口,外面阳光明媚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总比看着对面那个老奸巨猾的老头儿要赏心悦目的多。
“就是想请岳当家给老夫指条明道,老夫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解决此事”赢曜并不奢望岳西真能给他指出什么明道儿来,他这话点到为止,说白了是在求岳西去向皇帝陛下问句话:我该怎么做才能有条活路呢
岳西回过身诧异的看着他,回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王爷您让我给您指条明道儿您也太高看我了”
“要不这样吧”岳西正儿八经的说道:“待会儿呢我要去铺子里看看,把王爷您刚才说的话和铺子的几个掌柜们说说,俗话说众人拾柴火焰高,人多了总能想出法子来”
“那倒不必”贤王爷总算是明白岳西在一本正经的装混蛋了
这件事他捂着盖着还来不及,她却要到她的铺子里去说给一般人去听如此恶略的做法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
不过既然腆着脸来了一趟,赢曜还是决定把该说的都说了。
“岳当家,此事重大,已经危及到了老夫一家人的生死,否则老夫也不敢轻易到府上惊动你。”他叹了口,哑声说道:“如果可能,还请帮我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老夫便感激不尽了”
“哦原来您是来求陛下的”岳西笑模笑样的起了身往门口走:“那您自己和陛下说嘛”
院门口,赢素慢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东张西望的赢绯。
“今儿回来的早”岳西快步迎了上去并笑着对赢绯说道:“郡王爷,少见呐。”
赢绯贼眉鼠眼的往正堂里望了望:“府上有客人”
“有啊,还是贵客呢”岳西笑得灿烂,暗道:太他娘的热闹了着一家子跑我这里聚会来啦
“嗯”原本想带着赢绯直接去客房看韩阳春的赢素停住了脚步也往正堂里看去:“什么贵客”
娘子是从来不把帝都里的那些官宦人家当回事的,能从她嘴里说出贵客来可是不多见。
赢曜深吸了一口气,顶着一头白毛汗硬着头皮走了出去:“陛下,老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