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是岳公子可是老没见您了”那汉子抬头先是一愣,继而眉开眼笑的走到岳西的马车前像见了亲人似的打着招呼:“您的那头小毛驴呢”
“在呢”岳西往车后一指,驴宝气和它的马媳妇都拴在了车厢后头。只是驴宝气被那匹怀了孕的母马遮了个严实,那汉子竟没有看见它
“嚯您家这驴养的”卖烧饼的还记得驴宝气的脾气是真驴逮谁踢谁他没敢过去。一句话也是说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咽进了肚子。
卖烧饼的是觉得岳西养驴快赶上养儿子了这话他可不敢当着岳西说
买了满满的一笸箩芝麻烧饼,掌柜的用块干净的盖布包了给岳西送到车上。
岳西付了银子道了谢,临了说道:“等我晚上回家的时候就把盖布给送回来。”
“什么时候顺路什么时候给小的撂下就是,不值当您单跑一趟”头几年岳西进出帝都没少照顾他的生意,掌柜的对她心存感激。一块盖布不值几文钱,他乐得大方
“成”岳西笑着对卖烧饼的小贩点点头,随手放下了车帘,马车径直朝着财神庙方向驶去。
在太平局的大门外下了车,岳西看见两个小小子在院门外抽陀螺。
小小子穿着油脂麻花的衣服,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大梨,小脸上花里胡哨的,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脏小子
脏小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在地上旋转不已的陀螺,余光已经扫到旁边来了客人。小家伙们见怪不怪,连头都不抬张嘴就喊:“爹楚伯伯苏伯伯出来接客啦”
“狗日的跟谁学的这混账话把你老子说得和窑子里的娘们儿似的”小小子的话音才落,郑宝才就骂骂咧咧的从大门里走了出来,见了门口微笑而立的岳西,他愣了下,眼睛竟有些红了:“兄弟你他娘的也不言语一声,跑哪儿去了”
“郑兄,别来无恙否”岳西走了几步,依旧是笑着对他拱手道。
“都好家里铺子都好”郑宝才大步下了台阶,一手薅着一个孩子的腰带将两个小小子提着到了岳西面前:“狗子,狗蛋儿,叫人”
说着话他又颇为自得的大笑几声:“兄弟,你看看我家这两个小子长得快不快早就超了大个儿那个老小子了”
爷仨往岳西跟前一站,看得岳西一闭眼跟着一阵头疼
“郑兄,您这是重操旧业了”少倾,岳西瞪着郑宝才皱着眉头说道。
“啊”郑宝才脑子里一转,随即明白岳西是在说他和孩子太邋遢像个要饭的花子
“呵呵”他把两个脏小子往地上一放,一只大手在头上咔嚓,咔嚓地挠着,听得岳西也跟着浑身痒痒起来
“家里每个女人,哥哥我也不会打扮孩子。”郑宝才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是家里有两个使唤人吗人呢”
狗子把手里啃了半个的大梨举了起来递给岳西:“当家的,吃一口,甜”
“你还记得我”岳西弯腰伸手想在孩子的小脸上揉一揉,只是手举起来,却发现狗子的小脸简直脏到了无处下手的地步,她只好揪了揪他的鼻子。
“记得。”狗子把弟弟往身旁一拽,指着岳西说道:“爹说的两个小兄弟就是他家的,你可以揍得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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