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岳西紧盯着她的嘴唇,此时的她已然不能发出声音。
“给我拾到拾到……让我利利索索地上路……”
眼中一阵干涩,岳西觉着自己是要落泪了,她伸手抹了一把,干干的,什么都没有。
“等我一会儿。”她松了握着杜三娘的手,扶着床板慢慢的起了身提步朝着门口走去。
单手拉开门板,岳西走了出去。
叶勉程与叶秋同时回身望向她,俱都骇得说不出话来!
岳西面色苍白如纸,一双大大的眼睛却是通红,如染了血!
伸手入怀,摸出一张银票,她看也不看的塞进叶勉程的手里,非常平静地说道:“买一口好棺材,再置办一套好装裹,让人给我送盆水进来。”
“好。”叶勉程点了头。
岳西回身才要进屋,又转了身子嘱咐道:“水要温的,别凉也别太热了……”
“我去烧水。”叶秋透过半掩的门缝往屋内看了一眼,马上扭头快步往外走去。
他不敢多看,再多看一眼他都会哭出来。
木板床上躺着的那个人已经没了人的模样,叶秋完全不能把那个人和说话泼辣做事麻利的杜三娘联系起来,更不能理解能下得去这么狠手的到底还是不是人!
温水很快送了进来,岳西没让叶秋在屋里待着。
杜三娘是女人,哪怕到了这个时候,岳西还是要小心的呵护她作为女人的尊严。
挽了袖子,岳西把一大盆水拖到了床边,他俯身在半天没有出声的杜三娘耳边说道:“胖妹妹,这屋里就咱俩,你别害臊哈,我给好好洗洗,咱也干净干净。”
杜三娘嘴唇动了动,瞅着还是个笑模样,她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也陪我说说话……我一个人躺了几天了……闷得慌……”
“好。”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