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那有如何”女人眼睛紧眯,嗓音瞬间冰冷冻人。
司阡珏一时间无话可说,忽然大声嗤笑起来,“为了得到他,你非要用这种方法吗非得这么的不择手段是不是他身边出现的女人,你都准备一个一个的除掉”
“是,可那又怎样我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便是得不到,我也决不允许其她人得到只是,我舍不得伤他要怪就怪那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是她们自寻死路至于李絮晨”女人轻哼一声,语气格外的阴森,“我让她去到他身边是叫她监视他,而不是让她去勾引他的一切不过是她坏了原则,既然如此,那休怪我不顾念多年情谊,对她心狠手辣。”
司阡珏听得有些发怵,想到躺在病床上生不如死的池铭泽,他突然开想明白了什么,试探道:“这么说来,车祸也是你指使的”
“你既然猜到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司阡珏一听,怒气冲冲道:“你知不知道他是从鬼门关救回来的你要是稍稍有一点差池,他早就没命了”
“你凶什么他这不是没死吗”女人忍不住蹙了蹙眉头,“再说了,我有把握,何况你是不会让他出事的。”
司阡珏嘴角浸染苦涩,“我是该对你的信任感到荣幸吗”
女人敏感的察觉到有些不一样,她“司阡珏,我从来没有逼你,一切都是你自愿的。”
“是啊,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幽幽的话语如飘渺的云烟缓缓散去,司阡珏眼角爬上稍许的皱纹,尽是惆怅与无奈。同她认识了近二十来年,他早已泥足深陷,无可救药,便是神也无法救他
“非他不可吗”他终究还是不甘心,电话那头许久都没有说话声,传入耳的只有她浅薄的呼吸声,便是如此,已然足以撩拨他心弦,她的沉默,对于他来说无非是再一次的深深打击,他扯了扯嘴角,“可是,他都不知道你的存在。他的眼里没有你,从始至终只有李絮晨一个人。”
“你给我闭嘴”女人被刺激得冲着电话便是怒吼。
她的愤怒,刺激着池铭玺,叫他恨意满满,咬牙切齿:“你非得要作贱死自己才甘心吗”
司阡珏的话让女人气得精致的面孔有些扭曲,她急促的呼吸了几口气,调节频率,努力控制即将爆发的情绪,“那你呢明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他一个人,可是你却一直缠着我,你就不作贱”
司阡珏听着,瞬间恼羞成怒,忽的却是大笑起来,渐渐的变得酸苦扭曲,便是被说的再难听,也都忍了下来。她说的没错,她在作贱自己,可是他何尝不是在作贱自己这么多年了,他时不时的对自己说,她不爱你,放下吧可是,他又什么时候能够放得下
“可不就是作贱”几不可见的一声轻叹,尽是自嘲。
女人听着,不由得颤了下身子,瞬间,紧皱的眉头却是舒展了开来,讥讽道,“你跟我,谁也不比谁好现在,又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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