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看着被她散落的头发遮挡住的纸张,拿着笔的手顿了一下,便把笔放回笔架上:“虽然亥殿对新弟子管理不严,但长时间没见踪影,还是会引起注意的。”
“如果世尊知道了,肯定会气疯的。”花千骨伸手捏了一下没带面具的脸蛋:“这样也好,不用整天戴着那张皮,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如果哪天我爹爹他们来长留,那还不是一样。”
“这就是你拿杀阡陌的东西来骗为师的代价,自己想办法解决。”白子画想到杀阡陌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决定,顿时苦笑了一下。
“师父,这哪叫骗,如果不是杀姐姐这玩意儿,可能一到长留,我就被关进仙牢了。”可能连仙牢都不用关,世尊一定会在师父发现自己之前先动手把自己解决掉的,说到这,花千骨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对了,师父,杀姐姐这易容,恐怕连我爹娘站在我面前也不会认出我的,师父,在檀凡上仙那里,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双手撑着桌面,身子前倾,凑到白子画面前,一脸不到黄河心不死的表情。
白子画没有回答,只是露出了笑意,用手默默移开差点沾到她衣服的墨砚。
“二师兄你们可真是过得悠闲自得啊。”笙箫默的声音自门边响起,只见他轻摇着手中的折扇,缓步走近书房:“我就没那么好命了,整天换着地方藏我的宝贝,好躲开幽若那丫头的魔掌。”
花千骨尴尬地站直身子:“儒尊。”
“千骨,这绝情殿的雪茶可是绝顶的好茶,幽若那丫头偏偏好这个,麻烦你帮我去茶阁取点茶叶,让我带回销魂殿供奉那个小祖宗。”
看到白子画轻点头,花千骨才离开书房。
有哪次他来拿茶不是不问自取的,这次明显是找个借口使走小骨,白子画看了一眼笙箫默:“说吧,何事?”
笙箫默收起了脸上常日的嬉笑,换上了一脸的严肃:“茅山派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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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了你就毁了我全世界,所以我要为了你背叛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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