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的很快,巳时一刻起,北京城里上上下下都乱了套。
在京文武百官纷纷赶往礼部、京畿八旗各公所也纷纷警备,正阳门外的店铺大多关上了门,而百姓们也都三五一群的攒在亲友家,设坛奉钱,乞求老天爷宽恕自个儿的亏心。
巳时二刻,慈宁门前,后宫妃嫔、皇亲宗室两百余人免冠、着素服、立于丹墀之下,脚下皆设素色坐褥,大殿一侧设高台,礼部祠祭司官员及钦天监博士各两人立于其上观象,銮仪之上,设香案、陈金鼓、备礼乐,崇治帝与东、西太后一前两后的跪于那案前,双手合十,率众人面朝太阳,只待那食日一刻,行三跪九叩救护礼。
彼时,小猴儿也换上了一身儿浅绿色旗装在二所殿的院子里,看着那百十来个丫头奴才们来来回回的铺铺张张,设香案的设香案,铺垫子的铺垫子,有的更夸张,明明还有半刻才到那预测的时辰,却已经跪伏在那垫子上喃喃自语的求上了饶。
“一个个的臊不臊!姑姑还没言语,你们道是先乱了套!还有没有规矩了!咬群骡子似的!”小伍子吊着尖嗓子,眼梢子一挑,一副半个主子的模样,可才一转头对上小猴儿,却又挂上了笑模样儿,“这些个奴才,不骂不成,有点儿事就慌慌张张,什么体面都给忘了。”
“得了,咱们谁不是奴才。”小猴儿懒得搭理他,只跟那些个都停下手上活计等着她石姑姑的发话的奴才们道:“怎么着都成,就是动静儿别太大,要么扰了那院子的大典,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奴才丫头们一个个的‘哎’着,心下纷纷念着:道是这石姑姑宽厚,跟那些个最爱仗势欺人的没根儿玩意儿就是不一样。
这宫里头,主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