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血越来越多,多的小猴儿看不清东西,她狠狠抹了一把脸,却见那大环刀正当当的朝她劈过来,小猴儿栽歪身子一躲,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
那些刀齐齐像她扎来,小猴儿护着心口满地滚着躲刀,匕首都不知不觉的滚丢了。
终于,周遭的七八只脚做牢,她终于无处可滚。
她连咳带喘的瞪着眼,看着那背着月光一脸淫笑的穆老疙瘩,挥着大环岛正正朝她劈来,所有人都以为她必死无疑了,可接下来小猴儿的动作,却是吓的周遭都是倒抽气声!
但瞧那抹去了混着血色一脸灰后,那个生的白白净净的小子,居然!居然!居然!
伸手生生抓住了那穆老疙瘩的大砍刀,那手掌里的血像断流了似的往下流,却不见那小子秀气的眉眼丝毫拧过丁点儿。
“小子,你是个带种——”穆老疙瘩着话还没说完,却见猴子脑袋上的瓜皮帽掉了——
“操!”居然是个娘们儿!
彼时抓着那刀刃的小猴儿自觉那刀力道抽空,再扬眼一瞧,却见那穆老疙瘩凶神恶煞外突的眼珠子里闪动着的惊诧火簇——
小猴儿死死咬着牙根,使劲儿挪开了那力道抽空的刀刃,刀刃贴着脖子划过,割开了小猴儿的领口口子,刀尖扎在她头一侧时,那刀光映着月色森寒的映在小猴儿的眼里。
她跟自己说:石猴子,你不能死。
甚至连牙都不曾咬一下,小猴儿用那满是血的手一把扯开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接着一声声倒抽气声中,小猴儿不出所料的再那最为凶悍的一双眼里,看见了淫光。
小猴儿啐了口血唾沫,抬袖子抹了一把脸,“留我一条命,我是你的。”
……
石猴子这些年在宫中没白养,哪管狼狈如斯,兹稍微擦干净,便轻而易举从那悍匪眼里瞧见惊艳。
后来谷子只要想起这事儿,总要哭上几场,她总说:“小爷儿,我明白你,那种感觉一定是生不如死。”
“你明白个屁,我这辈子头回庆幸,亏得我他妈生的人模狗样的。”
是的,哪管那穆老疙瘩连带回去的功夫都等不及,甚至连那些双眼睛瞪眼瞧着的当下都没避讳,便捡起她的匕首三两下划破她的长褂,验货似的瞄着只着褴褛的她。
看着他稀罕宝贝似的满目淫光,小猴儿不觉得耻辱,只心下终于不再憋着,好好咳嗽了一阵。
她的一颗心撂下了,这下,死不成了。
小猴儿不知道自己是给丢到驴车还是马车上,她只知道自己抬眼能清楚的看见星星和月亮。
月亮在走,身下在颠。
那车上不知是三人还是四个,背对着环成个圈,把她圈在当间儿,她两只手举在头上绑着,好整以暇的看着那埋汰的虬髯大汉俯身下来。
“来吧,烈货,哥哥好好稀罕稀罕你!”彼时那粗糙的手,已经没轻没重的摸上了自个儿。
“换个名儿不成么?”小猴儿拧着眉头漫不经心的说着,仿佛此时这个称呼,远比那捏掐自己的手,要更恶心许多。
“那你想让哥哥叫啥?哈哈,我的心肝儿。”
灼热的臭气喷在脸上,小猴儿拧过头去,又被扳了回来,她只好憋着气,由着那狗似的舌头在自己脸上舔来舔去。
小猴儿紧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