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临打量着钱昭,问道:“你是谁?”
钱昭思考着措辞,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倒是多尔衮在旁代答道:“她是多铎的媳妇儿。”
“啊,原来便是你。”福临恍然。他对此事有所耳闻,惊叹之余却也起了好奇之心。他从未见这样的女子,比工笔描摹的仕女图还要精致,但低头瞄见她袍下露出的鞋,似乎不是三寸。
多尔衮道:“皇上请先往前殿升座,我随后就来。”普天之下,大约只有他一人能跟皇帝这样说话。
福临眼中怨愤一闪而逝,却笑道:“朕在位育宫等摄政王。”随即率侍卫太监去了。
剩下多尔衮的近卫约十数人,分别散值在距离几步至十几步处。
钱昭不知他留下有什么话说,抬头望向他笑道:“王上别来无恙。”
多尔衮见她大约是为了显庄重,穿一件檀红织菊纹袍子,他却喜欢看她穿鲜亮如柳黄、水蓝、艾绿、菖蒲紫等等,挑剔的话几要脱口而出,生生忍住,道:“你瞧着大好了。”
钱昭错愕,道:“王上见笑了。”前事如何,两人心照不宣,就此表过不提。她瞧他心绪不错,便问:“听闻皇上居位育宫,不知乾清宫可是空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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