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想,那就和我说说吧?”君政道。
纸人迈着小短腿,转过身来,不甘不愿道:“我们去外面说。别吵醒了阿年。”
君政闻言,轻柔的在原幸年脸颊吻了下就小心翼翼的下了床,随意披了件道袍就走出了木屋。虽然无法看清楚,但是那个小小的身影一直都在,他也就不怕对方溜了。纸人默默的看着那比它的身体不知道大多少倍的君政,在它现在的视线下简直就像是巨人了。不过它也只会在心里腹诽,毕竟现在是它太小,而不是对方过于庞大。
纸人将它为什么会出现在原幸年身边以及他们现在所处的世界到底是什么全都说了出来,甚至规则针对原幸年的事也一并说了出来,若是它消失了,自是可以借助着主角光环躲过它的捣鬼了。就像那个攻六燕云深,不也是没丝毫得到君政的喜爱,本该属于他的法宝水灵梳也被原幸年得到了。
纸人自然希望守护原幸年,可该死的它只有十年时间,而且也不知道这十年过去了它又会在哪里。是不是再也无法见到原幸年,是不是自己会……死。它怕,却是无可奈何。
“我记得十年还没到吧?”君政推算了下原幸年来天门宗的时间,判断道。
纸人身形一僵,无可奈何道:“因为我怕到时候自己舍不得离开可又不得不走。甚至我都不知道我是以各种方式离开。”
从有意识开始,它的脑海中唯有”保护原幸年”这个强烈的想法,而后才慢慢知道了自己只需要待十年就足够了。十年,在有着漫长生命的修士眼中一眨眼就过去了,等到原幸年在度过无尽的时间中,会不会想起还有纸人曾经陪伴乐他。或许,早就会忘记吧。
君政听闻,轻轻嗤笑了一声,“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认命,可真不像幸年的灵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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