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不准是否有性命之忧,但如若不能及时医治,恐怕五内俱伤是免不得了。介时督镇抚大人要是知道了……
所以,眼下他既束手无策,又怎能碍于身份面子不让别人试试?
虽然这“别人”是侯府瞎眼的大姑娘……
“唉。”
屋中齐声叹气。平阳侯更是面色苍白凝重,眼睛直盯着那面屏风,似乎要将屏风盯出一个洞来,全然忘记了男女避讳。
“谢安珍!你可不许胡来啊!”平阳侯紧张之下,几乎要将自己的手指捏断,“要不,要不许神医您也进去盯着些吧?”
平阳侯对谢安莹的那一句,几乎是厉声呵斥,可转头对许神医这一句,却可怜兮兮近似哀求。
只可惜,屏风之内无声无息,许神医也摇了摇头。
行医有行医的规矩。里面躺着的只要不是皇帝陛下,便万万没有两人一同诊病的道理。否则一旦有了什么问题,算谁的?
……要是皇帝陛下,那自然整个太医院谁也逃不掉,这不一样。
“回禀侯爷,老夫人和夫人到了。”半香院外传来婢女的回禀。
“快请。”平阳侯稍稍松了一口气。这满室的女眷,没什么事情倒还好说,万一有事,他一个男子要如何应对!?
柳氏也真是太不懂事,竟然这时候丢下前院的事情,跑去后院说是要抓住下毒之人给江夫人一个交代!
好在母亲过来了。
平阳侯快速迎了上去,见老夫人身后虽然浩浩荡荡,但身边却没了黛纹的搀扶,想开口问,却又觉得不是时候。老夫人自然也是心事重重,摆手免了他的礼。母子二人携手进了屋子。
“许神医,你怎么……”
老夫人刚进了屋子,一眼就看见许神医站在正中全无作为,吓得她紧紧捂住胸口朝里面看去。这一看之下虽然知道里头没什么大事,却又生疑惑——那红衣女子是谁?
平阳侯叹了一口气:“母亲,许神医说此毒难解,然后……”
“然后什么!你倒是快说呀!”
“然后,安珍她……”平阳侯神色复杂道:“然后安珍来了,说她有办法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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