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官家,是武功郡王。”内侍王继恩进去传报。
“哦,是德昭啊进来吧。”赵光义听说是自己的侄子,就让赵德昭赶紧进殿。
赵德昭进去大殿之内,见到了宋帝,此时赵光义说道:“你最近几日都不上朝,风寒如何”虽说面皮带着笑容,可是那是皮笑,赵德昭见了有些不寒而栗、
“多谢官家关心,德昭身体好多了。”两人虽然是叔侄,但是如今为君臣,礼不可废,赵德昭毕恭毕敬地回道。
“恩,那就好,三日之后就上朝吧,现在就退下吧。”作为宋国的皇帝,赵光义挥了挥手,心下早就不耐烦了。
赵德昭听赵光义要打发他,他就出言道:“这官家,德昭今日有事情求见。”
“何事”赵光义漫不经心地问道。
武功郡王赵德昭就上谏大声说道:“官家当先行太原之赏,再行幽州失律之罚。应该赏罚分明,这样军中将士才能为大宋出生入死。”
“你这是在说朕治国无方吗”赵光义听了赵德昭一番话,十分生气。
赵德昭言道:“官家,臣侄不敢,只是军中将士俱为功劳一事而牢骚满腹,这样下去军中,恐怕”
赵光义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厉声道:“恐怕,什么你莫非不知高粱河一事那夜,你赵德昭的大帐之内挤得下吗”
赵德昭诚惶诚恐道:“官家,臣侄有罪,只是”
“只是什么”赵光义想继续听赵德昭怎么说。
“官家可以怪罪于我,但是军中将士无罪,他们都是为官家,我大宋出生入死的,还请官家赏罚分明,先赏灭汉功臣,再惩罚攻辽不力之罪。”
赵光义大怒,想起诸将在找不到自己时曾有意立他为帝,随手摔了桌子上的一方石砚说:“你是在教导朕怎么做吗现在这皇宫不是你赵德昭的皇宫,待汝自为天子,赏未晚也”
石砚落地,碎了,听得赵德昭一阵心惊肉跳,连忙跪在地上,说道:“官家,那日的事情都是德昭的错,可”
“不要什么可是不可是了,朕刚刚说过了,待汝自为天子,赏未晚也,你下去吧朕今天很累,不想再见到你了,你好自为之”赵光义说到最后,一个字一个字地回道。
“是,臣侄告退,还望官家好好思量,莫要让赵家江山罪臣退下了。”赵德昭退出大殿,只身回了府门。
回了郡王府,赵王氏看到赵德昭心灰意冷的样子,说道:“王爷,你怎么了”
“娘子没事,委屈你了。”赵德昭出言安慰道,“孩子们怎么样了”
“王爷一切都好”赵王氏根本就不知道赵德昭为何这般问道。
赵德昭一脸愁绪,自己好歹是先帝的皇子,如今听风言风语说赵光义的帝位不正,也讪然一笑,疯疯癫癫地笑了起来。
当夜四周寂静,一丝风吹草动的迹象都没有
后来下人们发现赵德昭死在了府内。
皇宫之内,正在酣睡的赵光义听见此事非常惊悔,跑去抱着赵德昭的尸体,大哭着说:“痴儿何必这样呢”追赠赵德昭为中书令,追封为魏王,赐给谥号,后又改封为吴王,又改封为越王。
赵德昭见赵光义抱着自己的尸体,心中道:“我死了,这样就如你所愿了,希望你好好待我的子孙。”随后灵魂飘出已死的躯壳,慢慢悠悠地朝着四周飘散。
太平兴国六年冬982,山南西道节度使、同平章事赵德芳,寝疾薨一说德芳“卒”,年二十三,赠中书令,追封岐王,谥康惠。
“你我即为叔侄,我念你是我的亲人,只是如今你贵为帝王,全然不顾血缘亲情,你还是不放过太祖皇帝的子嗣,连无父无母的德芳你都不放过,即便历史被你篡改,也抹不掉你的假仁假义,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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