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他,我并没有见过什么养马的……”陶妃十分纳闷,话说到一半才想起来被她处罚的那个太监,惊讶地指着乐安道,“你说的是他?”
“是,正是这位乐安公公。”左善点点头,问道,“敢问这位公公是如何得罪了娘娘?”
“他出言不逊,我正在教他规矩。”陶妃瞄了一眼乐安,咳了一声,慢条斯理道。
晚溪已经明白陶妃的心思了,立马接口道:“幸好他遇到的是我们娘娘,宽宏大量,不跟他一般见识,只是让他长长记性,还肯点拨他,不让他以后再犯类似的错误。我们娘娘对他真的太好了,你,还不跪下谢娘娘恩。”
好汉不吃眼前亏,即使知道面前的陶妃跟她的丫鬟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乐安也只能暂且忍了,她知道他们这么说是代表现在不再处罚她了,得赶紧的谢恩离开才是。两边的太监及时地松开了她,她一个踉跄,左善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了她。她顶着肿得不成样子的脸,跪下对陶妃行礼道:“谢娘娘教诲。”
“嗯,以后你可长点心吧,下次遇到的如果是别人,可没这么走运了。”陶妃似笑非笑,冷冷道。
转过身,陶妃继续朝湖心亭走去,仿佛刚刚让人掌掴乐安只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笑笑就过了,丝毫不影响她看景的心情。
她身边的晚溪多看了乐安一眼,眉心皱起,扶着陶妃走到湖中心,不知道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脸上露出惊讶厌恶的表情,视线又重新从乐安身上掠过,那眼里的恶意任谁都看得出来。
左善有些奇怪,这陶妃为何如此讨厌乐安,这两个人好像并没有什么交集啊。低头看看依旧跪在地上的乐安,衣领露出的脖颈白皙,低垂的眉眼看起来非常温顺,这个小太监其实挺惹人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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