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妈妈凭借着自己那点子不多的育儿经验,成功地挤入了这些女人的交际圈儿。
当然,她还有一个很好的道具!
宁秀!
虽然她是不懂宁秀到底有多聪明,学了多少的东西,可是从儿子满意的脸色来看,宁秀的确很了不起。
为了更有说服力,宁秀开始了自己的“秀“程,宁秀在叔叔,阿姨跟前不停地背诗,算题目,刚开始她挺高兴的,毕竟妈妈和颜悦色,还会给自己买好吃的,那些叔叔阿姨也会夸赞自己。
这对于宁秀来说真的是人生头一次。
可是这样的日子是真的没办法持久,三五天之后,她就撑不下去了。
虽然妈妈对自己好,叔叔阿姨夸奖自己她是挺开心的,可是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哥哥布置的功课快要完不成了,她是绝对不会让哥哥不高兴的,所以宁秀就只能咬牙熬夜了。
可是晚上的时候为了省电,宁妈妈是不允许宁秀开灯的,第一次做不完功课了,宁秀哭丧着脸出现在了宁一诺的面前。
最近宁妈妈的举动宁一诺当然是知道的,看着宁秀喜笑颜开的小模样,宁一诺咬着牙没有说出反对的话来,他得让宁秀自己体会,得让宁秀自己知道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得让她自己学会拒绝。
这会儿看着自家妹子一脸的沮丧,宁一诺虽然也心疼,可到底还是冷着脸。
“字比以前潦草了许多,而且一看就知道没用心。”
先不论对错,宁一诺冷着脸点评道。
“哥哥……”
宁秀听着哥哥这话,真的是要哭了。
村长看着这一群看热闹的,忍不住地开始驱散,可惜的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大家谁愿意离开,村长虽然吆喝了好几声,可惜的是,这会儿谁会听他的呀?
这看热闹正在要紧头儿上,还真没有人愿意离开。
村长自己也明白,叹了口气,索性眼不见心不烦了。
“说说吧,这都是怎么着?那个谁,王小子,你去喊刘老头过来!”
刘老头是村里的赤脚医生,自学的半吊子的,可村人的小毛病倒也不怕什么,大家也舍不得去镇上花那个大价钱,好在有刘老头。
他在自家弄了个小铺子,卖东西,卖药,啥都卖,大大地方便了大家的生活。
至于刘老头有没有医生资格证之类,有没有行医的资格这些的,谁还在乎呢?
宁一诺可是没少在刘老头跟前吃苦头,各种的苦药也没少吃,不过这一两月还好些,至少他没生病。
看着栓柱老娘的样子,鬼知道吃了多少苦了,以往虽然大家都知道,可至少没有露在面上,现在这样,他们还真能视而不见啊?
至于医药费,反正也不用村长出。
栓柱婆娘听着村长的吩咐,两眼一瞪,刚想说什么,不过看着村长一副要爆炸的样子,她也只能硬生生地忍住了。
这事儿不算完,他们这些人管天管地,还能天天地守在自家不走了不成?等过了今天,看自己怎么收拾这老东西,干脆毒哑得了,也省的她跟杀猪的一样生嚎,闹的尽人皆知的。
“栓柱,你老娘,你婆娘的,这事儿你怎么说?”
看着脸红脖子粗的栓柱,村长这一肚子的火简直没处发,这一个村的风气如果坏了,大家有样学样的话,他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做?
所以今天这事儿一定要杀鸡儆猴,让其他人知道怕了才行。
这也算是方方面面地都能有个交代了。
栓柱吭叽吭叽了半天,其实他也不知道该说些啥,这家里之前是老娘说了算,现在是媳妇儿说了算,之前听老娘的,现在听媳妇儿的,他只晓得填饱肚子,去干活儿,其他的他也管不着,也不稀罕管。
看着他这幅三棒子打不出屁的德行,村长更郁闷了,这都叫什么破事儿。
“栓柱媳妇儿,这好歹是你婆婆,又是你姑姑的,也没做啥伤天害理的事情,家里的活儿也没少干,你还不满意咋?”
“我哪儿有不满意?瞧您这话说的,这事儿是咱们的家事儿,别人呀也管不着!”
这栓柱媳妇儿一双吊梢眉耷拉着,不咸不淡地对着村长道。
自己虐待老不死的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之前装聋作哑的,现在再蹦跶出来,也不嫌搞笑的。
“栓柱媳妇儿,你小心报应,人呀,千万不能作孽!你也是有儿有女的人,不怕孩子以后有样学样?”
有人忍不住地说道。
这话说的可有道理,赢得了这不少人的附和。
栓柱媳妇儿对这话实在是懒得搭理,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报应的话,坏人早死光了,可恰恰相反,坏人一般都命硬,死的都是好人,没有造过孽的好人才没有啥好下场的!
栓柱媳妇儿一点儿也不怕什么阴司报应,如果自己真的混到那么一天,她肯定自己早早了断了,死皮赖脸地活着干吗?
“行了,都别吵吵了,说正事儿呢!”
村长也知道这媳妇子是个什么德行,也懒得再劝说,
“把你老娘分出去,各过各的,这成不?”
村长想想还是觉得分开比较好,最起码栓柱他老娘不用挨揍,至于吃喝,每年几亩地租出去也够她吃喝了。
“这也行,可怎么个分法?我家的东西一点儿也不会给她的,如果白着身子滚出去,我倒是没意见!”
栓柱媳妇儿对于这婆婆一点儿的感情也没有,分出去也成,不过东西是自家的,可不能让这老狗得着一丁点儿。
“这不是在和你们商量,是通知你们,你老娘的二亩三分地是她的,可不是你们的,其他的东西不要也算了,以后你们两家各不相干!”
村长也懒得再说些啥,村上各家的情况他比谁都清楚,直接说道。
“随便。”
栓柱媳妇儿一脸的嫌弃,转身进去了,一副不想搭理人的德行,村长气的不行,背着的手攥了又攥,这才忍住了揍人的冲动!
“栓柱,去给你娘收拾东西。”
村长吩咐了一声让人把婆子抬到了村口的破费房子里,以后就安居在这儿得了,两家离得远,也少些事儿。
看着哭的泪人一样的婆子,其他人,尤其是上了年级的妇人都是一脸的唏嘘,想想以前这婆子的风光,再看看现在,人生呀,真是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咋样……
谁也没想到,这事儿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的结束了。
不过大家都是心满意足地回去了,看了这么一场热闹,接下来的好多日子可算是有话聊了……
宁一诺若有所思地跟在奶奶的旁边,听着她絮叨这婆子以前的厉害,忍不住地叹了口气。
虽然没有油盐的,可是那股子肉香,玉米的清香让小伙伴儿们开始咽口水了。
之前的宁一诺就是孩子头儿,不过是因为他时常有鸡蛋啊,有糖这些好东西来炫耀或者送他们吃,不过现在么,宁一诺的好东西自然是先紧着自家妹子,至于其他的就再说了。
如今的宁一诺可是全靠智慧征服了这帮孩子,成为了让他们心服口服的孩子头儿,其中的成就感也让宁一诺哑然失笑。
似乎随着自己的重生,他本身也幼稚了不少。
“好了,差不多了,宁中秋,开始扒灶吧!”
宁一诺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当然也是因为他自己也快忍不住要流口水了,急忙地吩咐自己的大侄儿了。
宁中秋就是红红的亲哥,自己堂哥的儿子,他、妈生红红难产没了之后一年不到,堂哥就又娶了现在的媳妇儿,虽然现在的堂嫂各方面都没话说,人又能干,对着宁中秋也很好,好到骨子里的那种,可偏偏,堂嫂对着红红没那个耐心,不仅没耐心,说句实话,那叫虐待。
小红红吃不饱穿不暖也是常有的事儿,挨揍更是家常便饭,最过分的是冬天的时候小丫头冻急了,没办法了将自己的脚塞进了炕洞里暖着,被堂嫂发现了,她竟然将不到五岁的小丫头整个人给塞进了炕洞里,最后快烧焦了这才被人发现给弄了出来。
小丫头也是命大,虽然烧的面目全非,可生命就是这样顽强,她竟然活了下来,活下来的小红红就成了村里孩子们口中的怪物,一辈子彻底地毁了。
即便是堂嫂做了这样过分的事情,可是村里人除了感慨几句那个妇人真是歹毒之外,竟然没了下文。
其实之前的自己也不会有太多的感慨的,毕竟堂嫂也是宁家人,别人在说堂嫂的时候,何尝不是在说宁家人的不好?宁秀小时候还因为这个跟别人打过几次,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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