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老师得到一场胜利了，你们可要继续努力了，如果你们四十六个人辩论输了的话，就拿着这一瓶芥末花生游行校园，并且高呼‘这瓶芥末花生是一个生命’，赢了的话就由老师游行校园喊相反的话。”
汉里纳斯露出了认真的表情，甚至有些严肃，学生们也都个个面色凝重，赢了的话不用说，输了的话就要游行校园当猴子了。
“老师的观点是，这瓶芥末花生具有了一切生命的特质，那么我们继续辩论，王峰。”
汉里纳斯又点了一个学生的名字。
“他没有血肉。”
一个男生扶了下眼镜，开口说道。
汉里纳斯点点头。
“这瓶芥末花生确实没有血肉，那么，王峰，那些甲壳类的昆虫是否有血？”
“绝大部分没有。”
“有好几种蚂蚁是没有肉的，那么刚才说的这些动物是否为生命？”
“是……是。”
“血与肉，绝大部分是水和蛋白质以及糖类物质，你认可吗？”
“认可。”
“那么，我的这瓶芥末花生是否有水、蛋白质以及糖类？你认为它没有血肉的观点是否还能，支撑你继续反对它是一个生命？”
“不能……”
轻声开口，王峰就此落败。
另一边的一个女生举起了手，正是高欢欢，双胞胎中的冷酷姐姐。
“高欢欢，请说。”
汉里纳斯一笑，让高欢欢说话。
“它没有完整的生物构造，从骨骼血肉到器官组织以及细胞，它都没有。”
“很好的反对意见，但是高欢欢，听说过单细胞生物吧？绝大部分微生物都是单体细胞生物，不存在骨骼血肉以及器官组织。”
“但是，但单细胞生物有着自己的生命结构，也是一个完整的生命。”
“细分一下，细胞由什么组成的？外层的是细胞膜，植物细胞以及一些微生物还会有细胞壁，那细白里面呢？动植物细胞一起来说说，细胞质、线粒体、中心体、核糖体、细胞核等等。再细分到分子与原子，碳氢氧氮磷硫等等。高欢欢，我说的这一些物质，这一瓶芥末花生它是否都有？”
“有……”
“所以，你的论点暂时不成立。艾克曼，请说。”
等汉里纳斯给高欢欢的论点下了定论后，一个男生也举起的双手。
“老师，它是死的，不能呼吸，也不能进行生命活动。”
“对于生命来说，何为生？何为死？慢慢地，人类的高科技也发现了类似灵魂的存在，也开始研究了，那么生死定论就不再使用了。身体会衰老死亡，那么灵魂呢？无法定论。因此艾克曼，就像蓝幕技术一样，有些东西的存在与否，虚幻与真实，真是你不能定论的，就像生与死。至于呼吸与生命活动，你认为怎么去形容？”
“营养物质的变化，新陈代谢。”
“可否从人的角度来看，那都是物质的运动？”
“可……可以……”
艾克曼吞吞吐吐地回答，而后长呼了一口气，显是失落之感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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