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精兵中可有骑兵。”
“广陵属于沿海地带,湖泊沼泽甚多,马匹不利于行走,故骑兵多用于侦察,只有徐芝本部有近两百骑兵。其余皆是步兵。”陈述已然痛的脸色发白,无力回道。
项云暗叹真是富贵险中求,原本以为这边境四县得来毫不费力,那曾知道其中埋藏着致命的危机。
项云不得不重新考虑部署,两千敌军以目前的实力,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必须要小心谨慎。
项云起身向外走去,吩咐孙强道:“将此人单独关押起来,好生照看,平定四县还要依靠他。”
下邳城中,车胄高坐州牧大椅,台下近百人分列左右,齐齐参拜之后,车胄兴高采烈的道:“诸位远来上职,一路辛苦了,我在后院准备了上好的酒菜,稍后大家不醉不归。”
众人又齐齐拜谢。
陈登出列道:“徐州大小官员一百二十三人,已到九十六人,东海郡所有官员俱未到达,请大人定夺。”
车胄瞬间脸色甚怒,大声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吾乃朝廷任命的徐州牧,徐州三郡两国俱归我统管,东海郡亦在管辖之内,这昌豨是想造反不成,可有书信到达。”
陈登回道:“派往郯县送信的人至今未归,可能已经凶多吉少,请大人主持公道。”
车胄猛摔案台之上的墨盘,碰的一声巨响,墨盘粉碎开来,车胄大声怒道:“昌豨佣兵自重,不听号令,肆意妄为屠杀下派文吏,罪不可赦,待开春之后,本州牧自当亲帅王师讨伐,徐州各部皆需从旁协助,一应物资兵员皆归徐州统一调配。”
众人又只得磕头回道:“敬遵号令。”
车胄满意的点了点头,与陈登对视了一眼,才又继续商讨别的事务。
是夜,众官员在州牧府中都喝的酩酊大醉,尽兴而归。陈登好生吃海鲜,不喜饮酒,故回家之后还镇定自若,来到书房,细细查看所到官员明细,因为他这几日都未看见祝其、利城、赣榆、朐县、厚丘的官员,还有自己派遣在东海郡的人一个不见,心中不免有点奇怪。
待得细细查看一番,确定果真没有,心中一惊,郯县城中内应没有传递出消息呀,昌豨的大军根本就没有外出,为什么边境五县都没有消息呢?陈登苦思良久都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只好作罢,待天亮在做打算。
项云召集手下陈霸等在县衙议事,屋中的炭火烧的霹雳哗啦直响,暖意十足。
“事情有变,朐县有陈登的两千精兵埋伏在内,要想强攻可能损失很大,可如果不攻占利城,一旦被他们发现我们存在,必造成我们腹背受敌。诸位有何妙计。”项云开口询问道。
“攻城之计不外乎水攻、火攻、诈城、强攻、偷渡只要运用适当皆能奏效,可如今形势逼人,我们没有太多时间耗持下去,必须尽快一统沿海四县。”陈霸应声回道。
项云拍案而起,笑道:“就用偷渡,大军开拔至朐县城外隐秘埋伏,我带领骑兵营挟持陈述进城,到时出其不意斩杀广陵司马,大开城门,陷阵营火速进城镇压清剿,诸位意下如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