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云细细打看一番,威严道:“说,你们受了何人指使。”
几个汉子这才抬起头来,其中一人目不转睛的看着项云,突然悲痛呼喊道:“原来是大将军当面,小人原本是刘勋的部下,前昔日刚刚归降大将军,请大将军饶命。”
项云神色暗动,内心隐隐约约感觉大事不好,高声道:“你新投我楚军,不思进取,今大战初至,你便逃窜开来,实在该杀,来人,就地正法。”
“大将军饶命,实在是庐江战事已然无力回天,军师一病不起,我们一败再败,如今大半个庐江都丢失了,我们被困在皖城已经断水缺粮,恐怕此时已然……”其余几个逃兵胆怯的回道。
“什么,军师怎会突然发病,你如实道来,不然定将你挫骨扬灰。”项云怒声吼道,没有人能了解此时项云的心情。
先前回答的逃兵回道:“军中有人传言,是有人行刺了军师,不过到底是否属实,再下……”
项云双目如血,仰天长叹道:“如若让我知晓是谁,就是天涯海角,我也要将他碎尸万段。”
“来人,这几人目无军纪,临阵逃跑,弃主帅于不顾,实难留于世间,拖下去,乱刀砍死。”项云目色一厉,冷声道。
左右卫甲一拥而上,倒拖着将逃兵带了下去,大刀其下,全部惨死当场。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项云思绪混乱,双眼通红,良久之后,才开口道:“大哥,小弟如今已是危在旦夕,实在是不敢再连累大哥,大哥我们就此别过,这些物件就当小弟鲁莽赔偿给大哥的损失。”
甘宁怨声道:“云弟莫不是以为我甘宁是贪图富贵之人,你也太小瞧天下英雄,成大事当不拘小节,起初还以为你是一个英雄好汉,如今看来也是一个禁不起挫折的人,算我甘宁走眼。”
项云见甘宁言辞真切,实是动怒,内心一暖迎头半曲身躯,单膝跪地,从容道:“今得大哥不离不弃,项云对天发誓,定以兄长礼仪全大哥之恩,誓死不渝。”
甘宁神情肃然,也半躯身姿,单膝跪地对天发誓道:“苍天在上,厚土为证,今我甘宁愿与项云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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