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呢?”农妇问。
“爹上西山抓蛇去了。”平贵指指远处的一个山头对她母亲说。“爹说,抓了蛇卖了银子,就可以请郎中给姐姐看病。”
“嗯,那你帮娘把水提到屋时去吧,娘先看看你大姐去。”说完农妇踉踉跄跄地走进茅屋。
茅屋里躺着一位妙龄少女,看上去快及笄了,然而满脸病容,憔悴得不成人样了,有气无力地在床上发出声音,看起来非常痛苦。
这里外面王奶奶家的王小妹端来一碗地瓜粥,看见农妇在床头垂泪,她送上地瓜粥给那农妇,劝慰她说:“薛家婶子,别难过了,大姐姐很快就会好起来了,好起来就可以和小妹一起玩了。”
农妇端过地瓜粥,对小妹表示了感谢,并让她代问王奶奶好,并就拿起屋内的一个破罐将地瓜粥分成两份,喊来平贵,让他也喝一点,自己则端起另一份地瓜粥小心地喂起女儿,想让她吃上一点。
平贵许是饿了。拿起地瓜粥三下五除二喝个干净,喝完了将罐底也舔了一遍。
西北地窑洞人民生活非常艰苦,吃不饱饭是时常有的事情,更何况这是一家拖儿带女加上带一病号的穷苦人家。
农妇在屋内陪着濒临死亡的女儿,平贵和王小妹则在茅屋外玩起了游戏。
这时候,原本万里无云的天居然响雷四起,难道天生异象,莲香她……农妇不敢想。
当时人们迷信愚昧,以为天生异像,必有大事产生,或好或坏,不一而可,而她的心中,就怕这异象是针对好怕女儿而来,一时间紧张的心也揪了起来。
云头那边苏文和金月闻到电闪雷鸣,知道不好了,满畦莲香不见的事情已然纸里包不住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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