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跃民几人漫步在最美的光明路上,道路两旁种着耐寒的槭树,漂亮无比。在微醺中,他感到自己似乎回到了高中校园时期,那种无压力的跟同学伙伴闲逛。
“看,下雪了。”阿孜古丽呵着热气,指着天空喊道。
白茫茫的鹅毛大雪,纷纷而落。
西疆的冬季比南方诸多城市来得要早,过得要长。每年的“十一”前后大多都会来一场寒流,这时就会使人感到阵阵的凉意。由于西疆日照时间长,早晚温差大,有时昼夜温差会相差十几度,因此就有了“早穿棉袄午穿纱,抱着火炉吃西瓜”的说法。
在人们的记忆中,八十年代西疆的雪,要比后来大得多。那时候人们住的是土坯盖的拱形屋dǐng的房子,有的人家还住着地窑子,一半挖在地下,一半盖在地上的那种,冬天清晨出门,有时竟然推不开门,原来是一夜的大雪将门严严实实的封住了。
冬天依然是孩子们的乐园,一场大雪之后,孩子们欢呼雀跃,在雪地里打滚,摔跤、打雪仗、堆雪人。
大刘朝赵跃民使使眼色,两人从地上搓起一个雪球,趁着阿孜古丽不备,直接朝她后脖领扔去。
“哎呦……”阿孜古丽一声娇唤。
“是他,都是他扔的。”大刘坏笑着,指着赵跃民。
阿孜古丽看了看赵跃民,立即从地上拿搓起一个大雪球,一边走边对赵跃民说:“
跃民,你要是个男子汉,你就别夺。”
赵跃民心想自己不躲就不躲,不就是个雪球啊,他站在原地不动。
阿孜古丽快步上来,出人意料地手却抓住了赵跃民羽绒服,向上一撩,一个雪球直接往赵跃民的肚皮上砸去。
这一砸,可真时晶晶亮,透心凉。
赵跃民没料到对方敢撩自己的衣服,赶紧把肚皮上的雪撣掉。
大刘在旁边幸灾乐祸道:“跃民,怎么样,西疆的姑娘不好惹吧。他阿孜古丽现在敢当众扒你衣服,过会儿就敢扒你裤……哎呦……古丽姐姐,别打我了,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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