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跃民在一旁看着陈伟一动不动,问道:“陈哥,什么原因啊”
陈伟虽然当了那么多年钻井工,可是从来没有单独处理过卡钻,以往都是由班组长王伟进行处理的。王伟有着十多年的工龄,在基层钻井八年,有着丰富的经验。可是眼下,他人却不在这里,而是被叫到了指挥部。
陈伟知道自己现在是组里的头儿,必须担负起责任来,可是他双腿发软,粗略地看了看情况,声音打飘道:“我看是井塌式卡钻”
井塌式卡钻
井架旁的几个人都慌了。
卡钻的原因有很多种,粘吸卡钻、砂桥卡钻、落物卡钻等等,可是这最为严重的,便是这井塌式卡钻,性质最为恶劣,处理事故的工序最为复杂,处理不好,轻则耗费人力物力,重则导致人员伤亡和油气井的废弃。
陈伟不敢做出任何举动,只是腿一软,愣愣坐在驾驶台上。
在之后的几个小时内,整个班组都在想办法解决卡钻问题,可是仍旧未果。
眼看太阳就要落入西山,寒气渐渐逼人。
陈伟将工帽扔在地上,寒冬天脸上却是挂着黄豆大的汗珠。
“没办法了。”陈伟双手叉腰,看着渐渐消失的夕阳,“只剩下往井里打柴油这个方法了,把组里剩下的二十吨柴油,都打下去。”
这话一说,班组里的成员脸上都起了担忧,往井里打二三十吨柴油,就等于直接把井上全队八个组一年的工资埋入几千米的地下,如果泡油这个方法仍然不能解决卡钻问题,只好全井报废。班组长和队长都要承担重大责任。
“没时间,太阳要落山了,行动吧。”陈伟下令道。
“慢着”许久在一旁没有发声的赵跃民,忽然间走了出来。
“陈哥,让我试试吧。我看可能不是井塌式卡钻。”赵跃民向望去。
赵跃民这句话一说出来,组里的人都看着他。特别是大学生刘国光,好意拉着他的衣袖,提醒他不要逞能。毕竟,这是要担当责任的事情。
“赵跃民,你有把握吗”陈伟不相信地看着他。他知道赵跃民脑子灵活,对于钻机控制上手也快,可是还是不相信他能够解决这么复杂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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