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跃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反应很快,立即对胡琳说道:“琳琳,食堂有个后门,就在你的左手边”他掏出钥匙交给对方,“我有钥匙,你赶快走”
“跃民哥,我跟你一起走”胡琳咬着嘴唇道。
“别犯愣,现在严打,说不定又闹出什么事情来。”赵跃民催促道。
趁乱,胡琳偷偷从后门跑了出去。而舞厅的大多数男女们,则没这么好的运气,全都老老实实地蹲下了。
赵跃民也抱头蹲在一边。人民警察说啥,咱就先做啥,省得挨警棍。
“我们是淮扬市严打办的。”一名中年国字脸警官训话道,“这次是跨市行动。”
“民警同志,我们没犯什么错啊。就跳了支舞”舞会组织者姚刚解释道。
“跳舞跳舞你们也不分分时候”中年警官表情严肃道,“不要以为跳舞就没问题了。男男女女,搂搂抱抱,贴在一起,成何体统现在有些和演艺明星,在家里以跳舞的名义举办黑灯舞会,全部以流氓罪判了刑。”
“可我们是正当交谊舞啊”姚刚解释道。
“民警同志,我们真的没犯什么错误”赵跃民也抬头解释道。
“犯没犯错,不是你说的。跟我们走到你们派出所去”
几十名年轻人,分成三批,被押上了卡车。
卡车还没开出几百米,就听到四周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黑压压一片人群,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赵厂长被抓了,大家快去帮忙啊”
青工们听说自己的兄弟和厂长都被公安带走了,全都奔走相告。整个厂区的宿舍都沸腾了。
几百名工人直接将卡车的去路堵住了。
这么大的阵势,连淮扬市严打办的公安们都有些意外。
“把厂长还给我们”
“放了我们的兄弟”
在油田,工友就是兄弟,厂长就是一方青天。特别是赵跃民,在工人心中拥有极大的号召力和威信。工人们从来不相信赵跃民会干什么违法乱纪之事,现在厂长被人带走了,这些人自然都不干了。
道路被阻,卡车鸣了好几声喇叭,人群还是未退去。
赵跃民在卡车上看着心里焦急,心想万一真的对峙起来,可是会出大问题。他主动跟旁边的警官说道:“民警同志,能不能让我跟他们说两句,我是他们的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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