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事。”深吸一口气,头晕有所缓解,“我想去看他。”
sara执拗不过,diǎn了diǎn头,“我陪你去。”
纯白一片的病房里,浅淡灯光流泻在此刻安静沉睡的容颜上,一切沉寂而空落。
我的视线流连着床上之人干净的面容,眼光细之又细地滑过他长睫毛覆盖下的阴影、直挺的鼻梁、锋锐的唇线以及因呼吸而微弱起伏的胸口。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司天浙,褪去霸道自负、褪去睿智高傲、褪去那无时无刻不环绕周身的王者般的锋锐,而显出这样宁静的纯粹。
心中蓦然放空了一般,比空寂更空寂的感觉,萦绕不去。
为什么,明明知道自己有伤,还要随我跳下来?
即使不是有伤在身,那样生死未卜的下场,有什么值得你去冒险一试?又有什么,值得曾经这样傲视一切的你相随生死?
司天浙,你告诉我为什么。
伴随着空寂感袭来的,我渐渐能够辨别,是心底直落的疼痛。所有疑问的答案也许不言自明,又或许,究其一生,也不见得能够理清。
——倘若情深至此,不若从未情深。
只是,如果。
如果,我们都能逃得开的话。
这时,病房门被悄然推开一道缝隙。
sara忙走过去,低声询问道:“什么事?”
“小姐,贝德尔先生到了。”
“好,我知道了。”
sara回来我身旁,低声道:“留织,我爸到了,我先去看看。”
“我陪你一起去。”我轻声道,直到现在我才突然想起了什么,“呢,怎么好像没见到她?”
“她父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已经赶了过来,去见他们了。”
我颔首,“那好,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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