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城挠墙,在这样下去,他是真的不敢带顾凉嫣出门了。还是关在相府最安全,隔绝!必须隔绝!刻不容缓!
顾青城咬牙:“他不会娶你的···”
凉嫣泪汪汪:“为毛?这样的大英雄就是凉嫣一生挚爱!”
顾青城气急:“且不说这几年你遇上多少个一生挚爱,多少个非他不嫁,多少个如意郎君。总之,他是不会娶你的!”
凉嫣咬手帕:“你说不娶就不娶,那我的盖世英雄岂不是很没面子?”
(白浅隔空呼应:娶了面子是有了,命没了!相爷非得扒了我的皮啊,二姑娘您行行好。)
顾青城的忍耐已经消失殆尽:“只要本相不点头,谁也不会娶你的,不要再白日做梦了!”
小豆丁桑心无比,泪牛满面,空有和顾青城这个霸道狂拼了的决心奈何没有造反的胆子,千言万语,万语千言,最终汇成一句话:“哼,凉嫣再也不理你了!”
顾青城黑线···竟然为了别的男人,就不理自己了···
再看小豆丁,秀眉微拧,小嘴撅的老高,看来真的被气到了。
我们相爷凑上去,豆丁挪几步,再凑上去,孩子又往外挪几步。相爷无奈,谁让他当初捡了这么一个活祖宗,打了心疼,骂了肝疼,冷战了那心肝脾胃肺那那都疼。
顾青城:“真的不理本相?”
豆丁手臂抱着肩膀,大义凛然的样子威风凛凛:“哼!”
顾青城:“哥哥给你买肉包子吃?”
豆丁丝毫不为所动,美食和美色,孰轻孰重,顾凉嫣可是掂量的清清楚楚:“哼哼”
主动要求和解都不给面子,咱相爷这脾气能忍嘛?那制定忍不了啊。撸胳膊挽袖子就开始原地暴走。
凉嫣一瞧这阵仗,连哼都不哼了,直接哇一声就哭起来。
“啊啊啊···呜呜呜···咦咦咦···”
眼泪来的像自来水,顿时就有一股子水漫金山的架势,顾青城被她这一哭只觉得脑仁疼,顾凉嫣就这副无赖样子真是让他无从下手。
凉嫣一边哭一边透过肉肉的手指缝偷瞄顾青城,看他原地打转,无从下手的样子,心中偷笑,大哭耍赖这一招从小到大,屡试不爽。
果然,没一会功夫,顾青城已经彻底无奈,缴械投降。
青城叹气:“好啦好啦,别哭了。”
凉嫣不依:“呜呜呜~~~呜呜呜。”
青城擦汗:“好了好了,本相错了。”
豆丁侧头:“咦咦咦~~~~咦咦咦。”
“只要你不哭,本相一定让你见到他。”顾青城扪心自问,哄孩子哄到这个程度,原则在哪里?
哭声戛然而止,凉嫣小胖手擦的一脸花,满眼惊喜的问道:“真的吗!什么时候?”
相爷郁卒,不管自己如何哄,就是要拧着来,一提别的男人,立马神清气爽,目光炯炯。
“假的!”
拂袖而去,留下凉嫣在原地哭笑不得,喜怒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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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顾青城这次还真的没有诳凉嫣,白浅走的利落不过是碍于众人都在那里,等到众人散去,自会回来面见顾青城的。
青城正在太师椅上苦恼如何搞定顾凉嫣,只听吱呀一声,窗子被打开,随即一个利落的身影翻窗而入。
“身手不错,不过敢翻本相的窗户,你还真是大禄第一人。”
白浅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假如可以从大门进,他也没有那个胆子翻顾青城的窗子。
“兄长严重,实属无奈。”
青城端过茶杯,小啜了一口,想着顾凉嫣下午的花痴模样,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白浅身材精瘦,个子高挑,算来也有十七岁,大凉嫣近两岁,小麦色的肤色坚朗康健,身手灵巧,轻功出色,倒是个难得的好苗子。
“无妨,今日若非你的及时出现,本相怕也在劫难逃了。”
白浅躬身:“不敢当相爷夸奖,就算白浅不出手,以相爷的功夫,也定然可以安然无恙。”
的确,若是到了各顾各的时候,区区格尔那小兵,还真的奈何不了顾青城。
顾青城轻笑:“这样恭迎的话倒是不像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白浅冷汗,看来这溜须拍马的话还真不是谁都能说得出来的,反正从他这个打小就硬骨头的口中说出来,便是自己听着都觉得怪怪的。
虽然打定了主意要跟着眼前这个男人,可是终归气场差距悬殊,心里的忌惮可不止一分两分。只得实话实话。
“白浅嘴笨,相爷莫要嫌弃才好。”
功夫虽然唬人,不过到底还是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顾青城笑了笑:“以本相的能力,旁人自然伤不了我,可是谁让身边还有个顾凉嫣这样的累赘呢。当然,你还是很有眼光的。”
顾青城说笑话,怪怪的笑点透着狂妄自大。
白浅紧张的神经渐渐放松起来,本就想着借着这次的机会向顾青城表达一下自己的诚意,也证明一下自己的能耐,如今瞧着顾青城反应,似乎自己已经入了他的眼了。
“说说,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
顾青城抿唇,白浅出现在这里,想来此事定然与宇文淳拖不了什么干系。果然。就听见白浅说道。
“当日兄长一行人离开凉州府后,我就去宇文淳的北书房走了一遭。正巧发现格尔那大皇子忽灼写给他的飞鸽传书。”
顾青城啜茶:“凉州府的防范未免太薄弱,这个宇文淳倒是小瞧了你。”
白浅低声:“他又何时高看过我?”
这么多年,也是托了宇文淳的福,凉州府的里里外外都被白浅摸了个遍,晚上睡不着就要夜游几圈,倒是有几分滑稽的味道。
“凉州府外院小书房的火是忽灼放的?”顾青城轻言细语,虽是问句,但是却好似在说一个确定的事实。
白浅心中敬佩顾青城如此缜密的逻辑,脸上更显恭敬。
“是的,信中只说想要同宇文淳联手,介时格尔那等域帮会帮助宇文淳坐上大禄的宝座,自然,利益交换,谁也别想得了便宜还卖乖。小书房的火也是一石二鸟,若是成了,兄长等人不在人世,他们便少了劲敌,便是不成,也算是变相的给宇文淳一个见面礼。”
顾青城冷哼:“凉州府把手森严却还是着了忽灼的道,大火愣是烧光了半个外院,这个见面礼想来要气的宇文淳多吐三升血。”
白浅低头:“这个忽灼狂妄自大,以为软硬兼施就能控制的了宇文淳,却不是此人最是记仇,如此轻易的让忽灼在自己的地盘上打自己的巴掌,还当着兄长这么多人的面,宇文淳杀了他的心都有,更别说合作了。”
顾青城:“你倒是够了解宇文淳。话是如此,不过,便是这忽灼对宇文淳礼遇有佳,他也未必会下了决心孤注一掷,毕竟大禄如今情况复杂,诸如宇文澈这样的对手比比皆是,宇文淳一向谨慎,好潜伏,是决计不会上当的。”
白浅点头:“相爷说的是,白浅知道忽灼存了贰心,便快马加鞭的赶到了裕兴调查事情,待有了结果,却来不及通知兄长了,只好潜伏在忽灼的卫队里,伺机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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