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如坠冰窟。
原来。他与她的情谊不过只是昙花一现罢了,过去之后便什么都不曾留下。
的确,与之相比,他给不了她至高无上的荣耀。也不能令她享尽天下荣华。
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入宫,入宫问问尚云若:你当初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
后来想想,他觉得自己有点傻。
木已成舟。再问又有何用?
所以,他不再提这件事情,也不再提及尚云若此人。
而她,也只存活在他的心底。
此时,恍然见了这枚玉牌,他如死水一般的心底,竟是荡出了丝丝的涟漪。
玄夜公子抬头,眼睛蒙上一层黯然,低声问道:“她,在宫中过得可好?”
茹萱摇摇头,叹息道:“尚美人遭人陷害,没了位分,要被罚往浣衣局当差。而且,尚美人在得知父母去世之后,一病不起……”
手指狠狠的捏住了玉牌,玄夜公子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有点颤抖。
以前他刻意不去打听她的消息,因为他怕。
怕她过得不好,自己会更加难过。
怕她过得很好,自己又会有些不太甘心。
总之,无论好与不好,她都会成为胸口的一粒朱砂痣,时时想起,时时挂怀,时时会引发捶心之痛。
现如今,听到她过得不好,他还是失了风度,急急的抓住茹萱的衣袖问道:“可曾派了太医去诊治?”
见他如此急切,茹萱心中一暖,回道:“暂时并无大碍,只是尚美人骤然失了双亲,心中抑郁,有了寻短见的念头。今日我特地来找玄夜公子,便是为了此事而来。望玄夜公子可随我入宫,劝解尚美人。”
玄夜公子心中一紧,讪讪的收回了抓着茹萱衣袖的手,凄然笑道:“她已成尚美人,怕是有皇上日夜陪在身边罢,在下怕是不便前往。”
这分明是有些妄自菲薄的意味了。
茹萱幽幽的望了玄夜公子一眼,黯然回道:“你可知,这枚玉牌是尚美人最宝贝的东西?日夜都放在身边,轻易不会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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