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叹惨剧已然发生,当下许翠扑上去抱住母亲又哭又喊,又一个劲踢打铁翎,闹了个天昏地黑。最后两眼一黑,诸事不知。
至于案发经过,凶手是谁,全然不晓。铁翎只明明白白地告诉自己:凶手已被她在河里杀死了,尸体自然是沉到水底,或被冲走了。
杜九点头,沉吟道“原来如此,我说怎么岸上没有打斗的痕迹。”
公子心中疑惑不去“可铁翎怎么会跟凶手打到水里去的?”“或许凶手是坐船而来,逃跑时,铁翎追到船上,一直打到水里,船就漂走了。”
公子心中寻思“可凶手为什么要杀锦姨呢~”见许翠哀痛之状,此话自是问不出口。
一时又问明许翠和锦姨的关系,公子这才明白,为何当日自己见到锦姨待人接物的举止时,颇觉眼熟,只是她脸上烧伤甚剧,才没认出这二人的关系。
杜九心中愧意倍增,见面端上来,小心哄许翠吃了,总算见她有回转之色。
好不容易待许翠吃完面,劝她去锦姨房中暂歇,万事都只能待天明后再行处理。许翠虽已睡了一天,也只好再继续挨着母亲的枕被伤心落泪。十年嫌隙终于冰消,还以为从此就能重聚天伦,谁料竟是天人永隔,思之怎不令人断肠?
杨尺又烧了三碗面条出来,三人头碰头吃了。公子说了心中疑惑,杜九点头道“我也觉得此事古怪,来人杀害锦姨,还将她吊在树上,手段如此残忍,可~谁会这么做呢?”
杨尺变色道“会不是朱明!公子,鬼寨不是号称有仇必报,每报必以倍增的吗?”
杜九吃了一惊,忙道“不可能,朱明连遭两次重创,现在估计连床都下不了,除非鬼寨另有高手。”
公子摇头道“不会的,若是鬼寨之人,先杀锦姨,定会在整座宅院和芦苇荡都布满毒药,怎会如此托大,坐等铁翎来杀他?朱明那门功夫,就算有人练成,也绝干不出这种枉杀无辜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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