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景显然不在意还有旁人,继续道:“我在乎的只有你。何况如果能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抓你的话,也就能知道他们接下来想要做什么了。”
欧阳景说得没有错,但是糜诗脸上*辣地,她瞟了眼一旁的芮九和章子墨,几乎不敢直视欧阳景,结结巴巴地道:“那个……我去看看府衙送来的薛申甫的案卷,查查还有什么遗漏的没有。”
糜诗刚走出屋子,突然脑中一闪而过,知道先前她为什么觉得有些怪异了。
二话没说调头就往回走,进了屋子,芮九抬眼见她又回来了,笑眯眯地挪揄道:“难怪人家说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这是不是就是一个月没见的功夫了。”
糜诗白了他一眼:“说正经事。”她对章子墨道:“章先生,我们有点事情要谈,能否请你回避一下。”
章子墨连连点头,转身就走了。
芮九挑眉,看着糜诗一脸严肃的样子,也收起了玩笑,问道:“什么事这么严肃?”
“我想我知道是谁抓了我了,这人也是杀了薛申甫的人。”
芮九和欧阳景异口同声的问:“谁?”
糜诗压低声音,一个个字道:“镇西王爷。”
“糜诗,你没有搞错吧?”芮九十分惊讶。
欧阳景也有些意外:“镇西王爷?”
“是的,镇西王爷。我很确定。”糜诗语气坚定,“我也是才刚刚确定的。先前绑架我的人虽然声音有些不同,但有个发音和镇西王爷一模一样。当然这点不能完全说明什么,但是今天我发现镇西王爷所穿的鞋子和绑架我的人一模一样。”
“鞋子都差不多吧。”
糜诗白了他一眼:“就算是都是黑鞋子,细微之间的不同我也可以分辨的出来。那日我被抓后,脸朝地上,眼中所能看见的就只有抓我人的鞋子。而那只鞋子我看的太清楚了,细节等等,一定是同一双鞋。”
芮九脸上还带着怀疑的神色,欧阳景却完全相信糜诗所说,沉吟道:“如今最难的地方是怎么证明,毕竟对方是王爷的身份,显然是不可能仅凭一双鞋子就能指证他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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