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如雪转头瞪他一眼:“王爷喜欢上报便去好了,在下也不会拦着的。”
“唉,开玩笑而已,雪儿不要这么认真嘛?”钟离啻嬉笑,看着不怎么着调。
“其实我也想过这个问题。”
嬉笑完毕,钟离啻继续道。
“这几年北疆与南疆都有战事,国库亏虚在所难免,皇上借着唐家,江南的贪污也能收敛些,不算是坏事。只是唐家下台了,最好不是祁家。”
初如雪这时有些不明白了:“祁家在江南声名也算不错,而且不与其他家族勾结,也算是合适的人选了。”
钟离啻摇摇头:“其实,祁家与唐家,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分别。祁家也想在江南获得更大的利益。唐家也许是因为白家在北疆,所以要扩大自己的影响,那么祁家呢,祁燕然那些人只顾着自己的家族利益,根本没有考虑过,江南的大渊的江南。”
初如雪明白了钟离啻的意思——是了,江南是大渊王朝的,在这个王朝没有消亡之前,江南这个九国之中最为富庶的地方,是属于这个王朝的,祁家只不过是大渊王朝豢养的忠犬,他没有那个资格说江南应该归他们所有的。
唐家虽然在江南有所贪墨,但是至少没有把江南划归到他们的领地,他们至少在援助北疆,不论是多是少。祁家不一样,他们没有借助过哪个势力,所以不需要受哪个势力的胁迫,如果他们把持江南,那么江南必然成为他们的私有财产。这比唐家在江南的贪墨更严重。
钟离啻这样的分析,也不是没有可能发生,而且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是必然的结果了。
“你这样说,倒是有几分道理。只是现在也不能把唐家从大狱里请来继续做扬州知州了。”
初如雪最后总结了一下,避免夸赞钟离啻。
钟离啻想了想:“不,我没有后悔查出唐家的事情,唐家也许是比祁家好一些,但是并是最好的。如现在所查,唐家的贪墨问题也很重要,而且扬州与北疆有勾连,扬州的百姓养着北疆的战事,但是却被蒙在鼓里。”
钟离啻这样认真的时候,脸上总会有那么一点点自信的笑容,看着倒是叫人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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