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于是稍稍向后缩去,准备逃跑。
“这是怎么回事?”落加蓝看着钟离啻,最终觉得还是问他比较合适。
钟离啻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说完,钟离啻把腰间的玉佩解下来,递给这小丫头:“你可看清楚了,你娘亲,果然有和本王这块一模一样的玉?”
小丫头怯怯地抓了玉,摸摸,又放在鼻子上,闻一闻,拿起来,透过窗户看看,点点头:“是一模一样的!”
“娘亲的玉不常拿出来,在床头的那个抽屉里,也不叫我和哥哥碰……”
钟离啻已经确定了,月儿的母亲,便是初如雪——他那日在屋顶上,也是看见她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来的那玉。
“是她。”
钟离啻摇摇头,有些怔。只是他有些不明白的是,月儿看着和初如雪身边的那小男孩差不多大,这又是为什么呢?
“你舅舅,是当朝太子沐靳吧?”
钟离啻突然问了这么一句,叫落加蓝有些吃惊:“你说什么?”
月儿怔一怔,看着钟离啻:“你还认识我舅舅?”
落加蓝有些懵:“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
钟离啻点点头:“她便是昭仁皇后的女儿,和沐靳,是亲兄妹。”
落加蓝花了几息时间,才缓回来,他怔怔地看着钟离啻:“这么说来……你……”
钟离啻看着落加蓝,笑笑:“当年落家的事情,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落加蓝眼睛向后看一下,咽下去一口吐沫:“你……都知道了?”
有关落家的事情,落加蓝自然不会不知道。他这么多年信任着钟离啻,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些割不断的血缘。
钟离啻脱了鞋,到床上,把月儿手里拿着的玉揪过来:“父亲走得那么不明不白,难道我这么多年就不会去查么?”
“这才是我被送到西南的根本原因——父亲拿他自己的命,换了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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