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陈家洛看来，这个不成文的规矩有好自然也有坏。好处就在于能够督促电影人更加卖力的干活，比起后来那些只拿片酬不好好拍片的演员和导演来说要强了百倍。
坏处就在于，观众往往主导了创作者的思路，一旦某部影片大获成功，便会被其他人照搬。在吕言看来，这便是八十年代末和九十年代早期跟风情况猖獗的原因之一。
“我们可没有说假话，阿火，你还是太年轻了。电影好观众才赞美，要是不好，嘿嘿。我当年就跟过一个烂片导演，那一次午夜试映放到一半大家就仓皇逃窜了！”陈方笑嘻嘻的说着。
陈小东拍拍吴火的脑袋，笑骂道：“你小子也算福将，等会叫宵夜，我请！”
“哇哦，铁公鸡导演要破财啦！！”
车内一阵怪叫，《倩女幽魂》的午夜试映非常成功，令大家的心情格外舒畅。
……
“这牛腩不错，刘叔，你尝尝！”
“呼，忙了这么久，这顿宵夜算是大餐啦！”
“对了总舵主，我觉得姥姥出来那个地方剪的有点生硬，你不觉得吗？我们可以拿镜头拼接一下……”
“我记得王小贤有个很漂亮的镜头，在荒郊的一段，剪掉了吗？我看观众很钟意看她，加回去吧？”
“小王，打分表统计出来没？”
“我都一直以为总舵主那破锣嗓子一辈子别唱歌，没想到唱的那首《道道道》居然和巫马的演技相得益彰，完美！”
陈家洛听到这话，笑骂道：“我这嗓子还不是因为拍片时喊成这样的么，以前我号称九龙歌神。”
“嘁！吹神来的吧！”
……
回到电影工作室，大家吃着宵夜不停的谈论着接下来正式版的一些细节问题。
“哇！！！”
就在大家交谈的时候，负责统计打分表的小王怪叫一声，欢呼道：“统计出来了，百分之九十五的a+，剩下的大多数也是a，只有少数的b！”
“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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