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少农户开始转为猎户,想着利用山中的野兽、山货和药材发家致富。填饱肚子。可西南群山地势险峻,山中毒蛇、猛兽、瘴气横行密布,一样比一样凶险。只有少数身强力壮、有武术傍身的猎户。才能从山中带出东西,并全身而退。普通农家。根本不敢深入群山觅宝。
卜算子大师语调沧桑地对岑二娘道:“二娘,如今隐云派只剩我一人,你和大郎才入门,都还没学习过门中典籍,不算真正的隐云派弟子。你可知,我早年行踪飘忽不定,遍游大景山河,很少停留在云山谷中。待我年逾四十,在外面声名过剩,受名声所累,被一些世族勋贵家的走狗,缠得不胜其烦,才回到云山谷避居。”
“你是不知道,那些走狗们有多难缠!他们居然跟着我的足迹,寻到了清容县。还让县令画出我的画像,派人四处找我。刚好那时我的一位江湖朋友送我的面具毁坏了,我无法易容,被他们逼得幽居在云山谷中。整整一年,全靠自己下田耕作生活。那段日子,简直是噩梦!你师父我从没有那么狼狈过。”
“怎么?莫非师父你不擅种田,辛苦劳作一年,收获很少,还填不饱自己的肚子?”岑二娘笑意盈盈地问:“还是,你种出了粮食,却不会下厨整治吃食?照样让自己饿着肚子。”她和卜算子大师相处了约二十日,知道他是“君子远庖厨”的坚决拥护者。再结合他所说的“噩梦”,不难想象当年她师父是怎么艰难困苦地挣扎求生的。
卜算子大师被岑二娘看穿,嘿嘿干笑两声,道:“都有,都有。一是经我手种出的粮食和瓜果蔬菜,出产不多;二来,我做出的食物,便是谷中的看门狗都不爱吃。呵呵……”
岑二娘讥讽他:“看来您的胃口比狗的胃口还好!不然,这会儿早就饿死了吧。”
“……”卜算子大师直接上手掐岑二娘的脖子:“你这毒舌浑丫头!不知道尊师吗?”连人艰不拆都不懂,专挑别人的伤口撒盐。卜算子大师心道:岑二娘这死丫头能平安活到现在,没因为那张嘴被人灭口,真是福运加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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