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宇远去,大召一脸坏笑挪到范百米跟前,“怎样,以前拿我爹酒给你喝,你不敢,现在是奉命饮酒,快来,陪我喝几杯,他们一群渣渣都不是我对手,就看看你们三个如何。”
大召视线扫过半山柳几人,果然都不敢对视。或眼观屋顶出神,或转头交流技艺,或使劲盯着盘子,似乎要把菜看出花来。
陆子萱自是毫不畏惧,迎上来表示参战,同时不忘拉上林倾雪,一齐对付自以为是的大召。
范百米状态很不好,喝下第一杯时,就晕晕乎乎,小脸红扑扑。
不过既然大召找上门来,就陪他喝几杯如何,反正一杯也是醉,有何区别。
渐渐的,众人发现情况不对,只见坛子里的酒一个接一个见底,酒具也从杯子变成碗,小碗变成大碗。
陆子萱第一个不省人事,然后是大召招架不住,再是林倾雪迷迷糊糊,而他还是和第一杯喝完以后一样,晕晕乎乎。
范百米酒到兴处,一个个挨着劈杀起来,到最后只有他和林倾雪还能坐在位子上。
而此刻的她,也和换个人一样,那副冰霜尽褪,满面绯红,拉住范百米的领子,问他敢不敢直接拼坛子。
此时不能怂,必须挺身而上!
一人端起一坛酒,咕咚咕咚牛饮起来,再也顾不得俊男淑女形象。
酒从嘴边洒落,衣衫彻底浸透,一坛喝完,看见对面林倾雪的形象,范百米不禁打个颤栗,酒意也似乎退了几分。
似乎是为了掩饰什么,他又端起一坛,举起来倒进去...
林倾雪有样学样,仰头继续。
又一坛...
再一坛...
还一坛...
...
也不知最后到底喝了多少,林倾雪支撑不住,倒在椅子上。
范百米环顾四周,当真是一片狼藉,坛子一地、杯盏一地、人么...也是一地,看见林倾雪领口轻敞,他想了想,手伸了又缩、缩了又伸,终于还是闭着眼帮她稍微整理了下,至少看上去不是那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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