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更多地,则是将自家的宝贝送给别人的不舍感。一时不由有些恶趣味起来,想来母亲和父亲到时送她出阁时,也会是这样的心情?
不过,欣慰归欣慰,眼前却还有个大麻烦在呢。
她肃了肃容,郑重道:“那哥哥,你可知道这位苗颂姑娘是什么来头吗?”
周朗怔了怔,出乎意料地点了点头。
“一开始她出现的时候,我只知道她是从苗疆来到中原,没有银钱安葬病逝的长辈,便出于同情心将她招到酒馆干活,并且提前支了银子给她,让她好生安葬长辈。
酒馆初开业,我想出了以歌舞胜其余人一筹的法子,但到底不周全,有几个混混头子见了,便对跳舞的姑娘们动手动脚,我一时没有招到强壮的男丁,束手无策的时候,苗颂却笑意盈盈地上去给每个小混混斟了上好的茶,请他们喝。
那伙人自然十分高兴,喝完茶还想趁机占一把苗颂的便宜的时候,却突然如同疾病发作般地口吐白沫,昏迷不醒。送去了医馆,大夫却瞧不出个所以然,开了药也不见效,一直昏迷着。
底下的小混混们急疯了,就跑到我们酒馆闹事,苗颂却一口咬定,是他们在风水极佳的酒馆闹事,惹怒了土地神,需要给土地磕几个头,才能让他们的大哥醒过来。
小混混们虽不大相信,但因为没了这些大哥,他们黑道的生意就做不成了,所以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磕了几个头,一个时辰后,那几个人竟然真的醒过来了。
后来也有一些人不信邪,还敢在酒馆闹事,下场都很惨,久而久之,外面就有传言说,我们酒馆是受神明保佑的酒馆,百姓们听了更加信服,生意就蒸蒸日上,也不再有人敢来闹事了。”
意映听到这儿心中有了数。应当就是苗颂对那些地痞使了苗疆蛊,而她自己能很好地控制,再以百姓信服的传说给此类事下结论,便达到了这样的好效果。
“哥哥也认为这些是神明保佑吗?”
“怎么会?”周朗笑着摇摇头,“便是神明庇佑,也不可能眼睛一直盯着我们这小酒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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