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这回是那不知名的人说的。
他抚摸着那把漆黑的巨剑,然后用同样的手法在一秒内将那黑剑分解成一个盒子一样的东西,然后扔给观澜王,观澜王接过后二话不说就开始动手,几乎两秒都不到,他的手中便出现了一个和巨剑一样体积的大剑,不过完全变了样,剑身呈低调的黑色,却泛着冷光,能照见人影,剑身毫无装饰,只剑柄上一枚不知名的花。
“可记住了?”观澜王问。
李骁鹤老实摇头,她又不是过目不忘,现在已经完全没印象了。
“很好。”观澜王竟然很满意,他抬头看着对面那人,语气有些惆怅,“神话时代已经结束,她早已踏上了寻那人的路,而今百年已过,乱古时代也将开始,不知你我有生之年能否再见她一面。”
“我情愿将她囚禁起来。”那人说。
“她是谁?”李骁鹤很好奇,能让乱古时代第一传奇诸侯观澜王念念不忘的是谁。
观澜王道,“我们的神,沧澜的神。”
对面那人道,“我一个人的神。”
“你已连累族人万劫不复,焉能不知悔改?你的族人会恨你的,空语……”
观澜王的语气似惆怅似愤怒,但李骁鹤已经听不清了,她整个人像陷入了水中一样,耳朵嗡嗡作响,然后像穿过一层屏障似的,一切重归清明。
她睁开眼睛,眼前还是那面高大威严的青铜门,严丝合缝。她推了推,非常的重,连她都要用全身力气去推不行。
“皇嫂你发什么呆啊?”习陵在旁边喊。
獠在前方不耐烦地看着她,他们正要往那道路的前方走。
“我好像作了个梦。”李骁鹤郁闷。
本以为这俩人会笑她,没想到他们却面露惊讶。
“我也好像做了个梦,”习陵皱着眉头回忆道,“但是是不好的梦,好像跟之前的梦一样,皇兄登基,可你不在,不过我看到小白跑过来了,它驮着一个人,肯定是你赶来了!”
李骁鹤笑笑,我又不是你皇嫂,你皇兄登基我肯定不在啊。
“皇嫂你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我回家了,看见家里两个小狗在打架。”习陵挑眉问獠,“你呢?”
“哼,都是幻象罢了。”獠显然不打算说,但神情却有些奇怪,时不时地偷偷打量着李骁鹤,然后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
李骁鹤没管他,回头看身后大殿,与之前幻象中的不同,眼前的大殿不复幻象中的空旷简朴,满是气势恢宏。
打磨光滑的石壁,高耸的朱红雕花粗石柱,地面是一条条曲折的线条,蜿蜒交错间形成了奇怪的图案纹路,占满了足有半个足球场大的地面。
“刚才好像没有这些吧?”习陵跟着转身看着似乎翻新一样的大殿。
“这些图案代表着什么?”李骁鹤干脆蹲下来用夜明珠照着仔细看,每一道线条都刻得很深,看上去就像一道道的水槽,她站起来之后,举高夜明珠也只能看见图案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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