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势不错,靠门边空气好,还有阳光。”谢铭舟看了看面前光头大汉刚才睡的位置,伸直右臂往床板上一扫,那一张通铺上的所有东西,包括或站或坐看热闹的光头犯人,全都向后面挪了三尺,最后面一个直接掉了下去,摔得“咚”的一声人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那站着的人全都摔倒在床板上,仍然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仓号里一片沉寂,只有墩子和黑串不时发出的呻吟声,刺激着每一个犯人。
谢铭舟把被子往床板上一丢,一步跳了上去坐在被子上。
“没事别来烦我,虽然这是在监狱,但如果惹得我不高兴,我随时可以杀了你!”
“杀一个人,对我来说,只是多一点微不足道的麻烦而已,可能有人不相信,那没关系,咱们日子还长着呢。”谢铭舟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并不觉得自已是在威胁别人,他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他有很多办法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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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于非命,虽然在没有触及到他的底线时他不会动用这些手段。
但这是在监狱里!如果你表现得稍微软弱一点,以后有的是麻烦上身。
光头大汉已经缓过气来,他慢慢地从床板上站起来,走到谢铭舟面前的过道上,“扑通”一声直挺挺就跪了下来。
“大哥,是我有眼无珠,以后你就是我亲大哥,请饶过我这一回!”
整个仓号没有人觉得光头大汉丢脸、可笑,而是觉得这很正常,在这暗无天日的监狱里,哪天不发生这种戏码?
别说你有尊严,有骨气,满清入关之前,那些文人骚客、地主老爷谁没有这玩意?但鞑子铁蹄席卷大漠南北之后,一律跪舔!
极少数真有骨气的,都成了冢中枯骨!
监狱里虽然没有那么严重,但被弄死也不是不可能,最起码整你个伤残是很容易的事,坐几年牢出来,带一身伤和痛,这种事平常得很。
何况光头大汉在听谢铭舟说到杀人时候的那种平淡语气,才是真让他害怕,他能感觉出来,这是一种对生命的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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