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臣纲,父为子纲,夫……夫为妻纲,少爷已经过了加冠之年,海婵出身贫贱,自然当不得正妻平妻之位,少爷还是早作打算才是。” 回应海婵这段话的,是顾仙佛深深的一个吻,接吻之时顾仙佛似乎要惩罚海婵的那番话,力量拿捏得稍重了些,待两人分开之时,气短的海婵都有些站不稳。 顾仙佛扳着美人柔软的香肩,笑眯眯地问道:“以后还这么吗?” “不……不敢了”海婵红着脸摇摇头,细声细语道,“少爷早些回来,在少爷不在京城这六年里,婢子又学会了几道菜,等晚上回来,烧给少爷吃。” “好,安心在家等着,我尽量早些回来。”顾仙佛刮了一下海婵的琼鼻,披上她递过来的狼毛大氅,转身出门而去。 望着顾仙佛慢慢远处的背影,海婵这六年来第一次体会到何为女子的幸福。 待到顾仙佛来到堂屋之时,邓新岐罗敷二人正在和顾淮喝茶,不过顾淮喝茶喝得安然自在,邓罗二人却是如坐针毡,邓新岐还好些,能勉强答上几句话,至于罗敷,已经是汗如雨下,不能自已了。 看到顾仙佛走进来,二人长出一口气。 果然,待到顾仙佛跟顾淮请安过后,顾淮笑眯眯的摆摆手,道:“你们年轻人啊,自己去玩,晚上记得回家吃饭就好。” 邓罗二人如蒙大赦,邓新岐还待施礼告辞就被罗敷一手拉着一个从堂屋内跑了出来。 堂屋内的顾淮抿了一口清茗,脸上的笑容如常,只是嘴里念叨的话语不似刚才那般和善:“这两个家伙,打磨一下未尝不可重用,不过邓南风那老子铁了心的要把新岐这孩子往火坑里推,我是不是该拉他一把?不管了不管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可是南风啊,你做初一,我做十五,监察院给你就给了,我是看在新岐的面子上,若是你还不知趣想要伸手拿更多的,那就休怪我把你的手砍掉。” 这时,顾名走进堂屋,一言不发地站在顾淮身后。 “都准备好了?”顾淮眼皮也没抬,轻声问道。 “一切准备就绪。”顾名点点头。 顾淮放下茶杯,站起身,道:“那就走,我老了,但是不给阿暝置办好那些东西,我还真舍不得走。” 顾名那个老人急忙上前半步,诚心道:“老爷你可别瞎想,您的年龄比我还,身子骨又硬朗,可不能自己吓唬自己。” 顾淮一边往外走一边摆摆手,道:“这都是命,不认都不行。” 顾名跟在顾淮身后,乐呵呵道:“老爷,您是我一路看起来的,要命硬,除了大少爷,就是您了,以前多少次必死之局都被您化解,我相信这一次,您定能逢凶化吉。” “以前啊,我那是跟人斗,现在不一样,这是跟斗。”顾淮走出堂屋,看着空中那一朵朵洁白的云彩,感叹道:“不过我那个老朋友的也不错,与人斗,其乐无穷,与斗,更是其乐无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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