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心笑说:“刘管事办差得力,这点心是小厨房做下的,主子赏了三处,您这儿是头一处。”说着,昙心朝门口的方向看了看,意有所指:“那位,又来了?”
刘管事一脸谄媚:“来了,刚小的依着姑娘昨日教的话给打发了,若这位沈小姐真有什么要紧事儿,定然要拜见侧王妃了,可那位却立刻生了脾气走人,可见正如姑娘所料是存了歪心思的。”
昙心拿帕子沾了沾额头上的汗,轻笑道:“殿下刚在外头开府,要是连个门禁都没有,岂不是什么三教九流都能往咱们殿下眼跟前凑。”她又缓了颜色,对管事轻轻一福,托道:“还如咱们主子吩咐的,以后过府的帖子按着尊卑筛选后再禀给殿下,至于那些想折腾点幺蛾子的,刘总管直接给回了便是,免得咱们殿下名声受损,刘管事差办的好,昙心回去定向侧王妃明禀。”
刘管事自然千恩万谢。
再说沈雀欢在淮王府门前“打道回府”后,让邓奉把马车驾到白马胡同隔壁的槐树胡同,把两个丫头遣下马车,自己在马车里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素色女把式装。整理一番后,攀着车壁两番蹬踏,直接翻墙而入。
邓奉和红芷已经见怪不怪,再加上刚刚被淮王府的刁奴气的够呛,此时均是解气般的目送自家小姐翻墙。初晓却是第一次瞧见小姐这副身手,惊得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憋得满脸通红。
沈雀欢很有自知之明,她想到,就连祁延舟那样的孬蛋都有个随护的暗卫,保不齐淮王府里高手如云。
她一路小心翼翼的潜进去,穿过一片杂役房,又穿过一片花园田圃,遇到的丫鬟小厮倒是很好混弄,可那个貌似议事书房门口立着的四枚大汉……沈雀欢砸吧了一下嘴,硬闯的话或有三成胜算,可她很久都没做过胜算如此低的冒险事了。
她决定找棵枝桠茂密又舒服的树,等待祁湛自己出来。从前沈雀欢在渠延时潜伏侯敌,曾在树上潜伏了一天一夜,可那毕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富贵生怠,沈雀欢等了一个时辰眼见着就不耐烦了,幸好淮王府正到了午膳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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