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姑闭上了眼睛,竟然笑了,脸上显出享受的微笑,好像这样的抚摸很舒适,她很享受。
“我听听宝宝他在什么”哑姑继续诱导。
渔姑头,“你快听吧,我的宝宝一定在呢,我一直叫他爹爹来听,爹爹总是笨手笨脚什么都听不到。”目光看着地下的鱼王,满是幽怨。
鱼王一直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哑姑和兰草都抬头看他,他这才如梦初醒般反问“你们,真的能看病你们看着”
那“不太像大夫”五个字迟迟不出口。
如果她们真的什么都不懂,那么自己的妻子见什么都排斥都大吵大闹不止,为什么独独被这个的女子哄得那么听话呢
好像,这女子身上还真有那么一奇异的地方呢。
哑姑不理他,趴在渔姑的肚子上开始听。
兰草怕这渔姑忽然像进门时候那样暴躁起来动手动脚伤了哑姑,忙贴近一步紧紧盯着渔姑,只等她稍微不对劲自己就得扑上去护住奶奶。
哑姑静静趴在这鼓胀胀的肚子上听了好一会儿,这才吃力地抬起头,兰草的目光早就等在一边,希望从她脸上看出一病情来。
可是她失望了,甚至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一声不好。
因为她很少见到奶奶的神色像现在这样凝重难看。
那张脸儿紧紧绷着,鼻翼两侧竟然浸出了几颗细细的汗珠。
兰草赶忙抬头摸一把自己额头,她自己不知何时也出汗了。
自从跟上奶奶以来,见过她接生的场景,也见过治病的,但从没有见她的神色这么难看过。
难道,情况真的不好
“我的宝宝他什么了你快告诉我呀”
渔姑忽然一把抓住了哑姑的手,抓得那么紧,那细细的胳膊顿时就要被勒断了。
哑姑笑眯眯“我听到了,他了好多呢,他在娘亲肚子里很温暖,先不想出来,像多陪伴娘亲一段日子。”
渔姑顿时呵呵呵笑起来,爱抚地拍着肚子。
兰草拉着哑姑赶忙退出门来。
兰草擦一把冷汗,“我们快快脱身要紧,既然不好治”
“谁我们不治谁又她不好治了”
哑姑反问。
兰草愣住了,有些摸不着头脑,奶奶这什么意思啊,明明刚才愁眉苦脸的,就是一副难以诊治的作难模样,现在又这么,难道是真的能治
“肚子里长了个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有多大,是良性还是恶性,没有检查设备,所以我一时不敢断定”抬头望着屋檐下乱垂下来的梭草杆子,那些草叶在风里呼呼响,哑姑喃喃回忆“幸亏这种病我曾听师父念叨过,不用机器帮忙,凭借行医经验隔着肚皮诊断和下药,可那样的本事只有师父才能做到啊唉,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早知道会来这里,我来的时候就把那本深奥难懂的古药书揣在怀里也一起穿过来,现在就可以直接翻开来照方子下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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