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忽然站起来,进库房去了。
伙计疑惑地擦擦眼睛,望着他的掌柜出神。
伙计是掌柜老婆娘家的侄子,所以掌柜才对他放心,很多事情并不瞒着他。
一会儿掌柜抱着一个渗色釉坛子爬出来,抹着额头的汗水,“快,将那天登记的文字撕了,将这个登记上去,这坛子少说也值个七千两银子,顶替那镇纸能够蒙混过关。”
伙计颤抖着手开始了操作。
梁州府衙里,张知州拿着师爷递上的文状,眉头暗皱,“这么快就有人揭下告示来认亲”
师爷点头“是有人来认亲,这不正是我们一开始预料的吗,只是要比我们设想的快了太多。”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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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真的这么沉不住气”
师爷一呆,想了想,摇摇头,“下官看来这回倒不会是他们,那边不会这么愚蠢,他们现在躲起还来不及呢,哪有冒出来暴露自己的道理”
张知州摩挲着自己保养得白胖的手背,“可是我们翻遍了他全身,不是都没找到甜玉吗,为何秦都监那么确定说他身上有甜玉难道藏起来了看来这件事还真是要比我们一开始预料的复杂得多”
“卖了”师爷忽然笑起来,为自己的忽然开窍大喜,“下官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他身上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大笔银子,现在想通了,这就是他卖玉的钱,他之所以被害死,就是因为他身上带了这么多钱。”
“难道是谋财害命”张知州反问,接着就笑了“你又错了,如果真是谋财害命”
还没说出来,师爷已经抢着摇摇头“对对对,不是谋财害命,一定不是因为人死了,钱却还好好地留在他身上,这说明压根就不是谋财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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