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里于氏一直在抹眼泪,时而紧紧咬着嘴唇,时而绞着手里的帕子颤抖,时而啜泣,时而望着白子琪叹息,儿子遭遇了这么多的苦,她这做娘的自然最心疼,尤其孩子挨打、跳崖时刻,她真是恨不能拿自己替换了孩子去受那份罪。
苦苦的茶水一盏一盏落进白峰肚子里,他却还在喝,似乎他那肚子就是个无底洞,侍茶的仆妇悄悄地送上一壶,一会儿又换一壶。
白峰用茶水蘸湿了指头在案几上慢腾腾划拉着,“一,这绝不是一场偶然的绑架,是有预谋的。说明那伙人认识你,早就埋伏好了在你必经的那个地方等你。照这样看来,可能你当时一出家门就被盯梢,一路盯到了梁州和灵州地界才下手。”
“有人盯梢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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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个人一路跟着琪儿那琪儿难道你就没有发现”白玉麟觉得这事儿难以置信。
白峰深深看一眼儿子,要是放在以前,这样的机密大事白峰一般是不会叫这个只知道在脂粉堆里厮混的草包儿子知道的,因为他知道了也等于白知道,他的心思都在女人身上,根本不会为这些大事耗费精力,反倒有时候喝多了会嘴巴不牢坏事儿。
但是,现在,经历了此次变故,白峰开始改变想法了。该叫他知道的,还是要叫他知道;该是他面对的,他必须学会面对;需要他承担的,从现在开始他也学着来分担;这个家,这份家业,这个家族,这一份重担,是该到了轮到他挑起的时候了,自己替他遮风挡雨几十年,如今老了,心身疲惫,再也难以继续往下挑,而且自己终有老死的那天,与其那时候仓惶而无措,还不如现在就开始叫他接受磨练和考验。
所以,这样的大事儿,今晚他特意叫人去喊了儿子来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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