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连着解开了五颗纽扣,露出胸口一大片白肉。
慌得袁凌云赶紧低头不看。
“勒得寡人脖子疼总觉得有一双手卡住脖子不叫寡人好好呼吸”
皇帝挠着脖子说。
漫不经心的一句话。
袁右相却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磕头,“皇帝明鉴,老臣料定白家不敢怀有二心。”
“是不是你也曾怀疑过白家”皇帝冷笑。
袁凌云的老脸上显出迷惑。
“欺负寡人年轻是不是仗着自己军功赫赫是不是当年之所以放过他轻松回归故里,是因为寡人刚刚登基,帝王根业不稳,经不起折腾,所以寡人贵为帝王也不得不委曲求全虚与委蛇,现在寡人长大了,成熟了,天下江山寡人已经稳稳握在手里,谁还能撼动分毫”
袁凌云磕头捣蒜,“白家无罪,白家忠心,日月可鉴”
“无罪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仅仅这一条就足以叫那白峰死上一万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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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声音凌厉,只穿耳膜。
袁凌云却忽然不跪了,梗着脖子站起来,略略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袍,掉头就走。
“哎哎哎”皇帝在身后喊,手里端着一盏茶。
这老儿,还以为他会站直了身子,喘匀了气,要对着他开始长篇大论地辩论了,皇帝这里润口的茶水都已经为他备好了想不到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这倒不符合他的性格了。
可是袁凌云真的不再逗留,蹬蹬蹬出了勤政宫,回自己的家去了。
帝王在龙椅上慢慢地笑了。
他捻起手边锦盒里那块镇纸,仔细端详上面盘踞的那条龙,看着看着笑了,“传乾儿”
乾儿来了。
一个风神俊逸的少年,跪坐在水磨青砖之上的软毛素毯地上。
“这个赏你。”
镇纸到了少年的手心里。
少年开心得眼睛里闪出大团光彩,磕头,谢恩。
然后捧着镇纸心肝宝贝一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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