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左贤王绑了一个人推推搡搡、边打边骂的从远处向他们走来。郁久律一看绑着的人就是左贤王的宝贝儿子,于是纳闷的问道“这个什么意思”
“大王,这不孝子就是拿箭射人的刺客,不过他不是要射公主,你也知道他和公主从一块长大青梅竹马的,主要是那个汉人骡子惹的事,我这不肖子他”郁久律听着左贤王的无奈的解释,心里明白了这是一桩为情所困的悲剧,但是现在躺在里面生死未卜的是他的宝贝女儿,这个绝对无法原谅。
“至少三百头牛,五百匹马。”郁久律报了个数字给左贤王,见他面露难色于是又道“外加奴隶两百口。”左贤王明白了,这可汗是在坐地起价,自己再犹豫估的话计还要被坑钱财,于是连忙抓住郁久律右手竖起来的三根手指,满脸痛心疾首的道“我答应你,大王。请别再加价了。”
“哼,我没拿你儿子开刀你就知足吧,还跟我讨价还价,就算你是我的丞相,咱们也要明算账。”郁久律满脸不耐烦的神色道。草原上的人就是这么豪放洒脱
看着左贤王一边踢打儿子一边骂骂咧咧的离去,孙腾感觉郁久律脸上有喜,上前谄媚的问道“大王就这样放过他了”
“那你看还想怎么样他毕竟是左贤王,我的丞相。总不能撕破脸闹僵了。”郁久律这个人看来很实际,知道分寸,该要钱的绝不跟你要吃的,该讨债的绝不让你拖着。
孙腾对他们柔然的规矩还在心里翻来倒去的思量,这边帐篷里高欢正紧张的给婀娜做外科手术。箭头射的很深不好处理,公主已经疼的面色苍白满头大汗的昏死过去,这样也好,没有麻药我还怕她撑不住呢。高欢心里暗想。
缓缓地剥开婀娜的外衣,高欢心里有担心,以前大学里曾经选修过医学,不过那都是给兔子猫狗做一些基本伤口处理,自己从没给人做过手术。拿过剪子来,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剪开公主那件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内衣。
此时在他心里已经对这个丫头发生变化,一个女人能为认识没几天的男人去死,这种爱让高欢有承受不了,他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自己可以救下她,你不能死掉,不然我心里会一辈子带着对你的歉意活着,我的心真的无法在承受你们的爱了。
如意是为他死的,现在婀娜也是深陷险境,她们的爱是那么纯净那么美好那么的让人心疼。高欢忽然觉得背上一阵剧痛,汗水沾湿了被皮鞭打破的伤口,一阵钻心的疼让他瞬间清醒,现在救人要紧,不能有杂念。
先把箭枝用剪刀绞断,然后破开内衣,公主雪白的肌肤印入眼帘,和鲜血的血红色配在一起显得特别醒目,高欢的手此时有发抖。额头上的汗也越来越大,他觉得自己在战场上杀人的时候都没有现在紧张,到底怎么了
箭头拔出来的时候肯定会引起血管的破裂造成大面积出血,幸好他准备了不少止血用的药膏和棉花,箭头的位置在偏肩胛位置,锁骨位置下来一的地方,幸好不是致命处,应该问题不大。
高欢连着呼呼呼深吸三口气,轻轻地快速的把箭头一下带出来,左手把棉花堵在伤口上,还好自己下手快,伤口基本没有扩大,血也没流多少。不过公主的脸色还是一样的煞白,一旁的侍女不停的给她擦汗,换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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