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轩微叹了口气,快步的走到慕宸墨身旁,“我请你喝酒呗。”
“算了。”慕宸墨摆了摆手,“我还要去医院看安然呢。”
白以轩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少抽点烟吧,我可不一样我的外甥小小年纪就没了爹地。”
说罢,白以轩朝慕宸墨挥了挥手,然后快步上了自己那辆限量版的迈巴赫,绝尘而去。
慕宸墨将烟蒂丢进垃圾桶里,拉开车门坐上车,刚要启动车子,恰好看到面前的录音笔。
他眉峰微不可见的蹙起,然后把仪表台上的录音笔拿到手中,按了一下开关键。
下一秒,录音笔里就响起陆瑄的那句:想让我做什么?
然后便听到中年男人吩咐他应该怎么做,直到听到中年男人提到“华尔街”和当年他和欧阳双双出车祸的景象以后,他才发现,原来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他爸做的。
怪不得,五年前欧阳出现的时候,他爸的脸色无比不自然。
现在想来,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爸和这个耶鲁造成的。
傅思思的养父母是他的人,那么傅思思的妈妈是不是真的没有死,在耶鲁家呢?
尽管他的心中百转千回,可不得不说,他的心底是震惊,心疼。
—
夜色酒吧。
五颜六色的灯光,在酒吧的每一处掠过,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让每一个朝气蓬勃的男男女女们舞动着自己的身姿。
角落里,唐钰坐在皮质的沙发上,猛地灌着酒,周身透着一股浓浓的怒火,整张俊颜除了烦躁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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