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她笑够了的时候，她看着陆瑄的目光多了一抹痴迷，“阿瑄，你还记不记得你初来慕家的那一年，我很喜欢找你玩。但是你总会和唐钰秦澈，还有慕宸墨一起，从来不理会我。那时候我就在想，你不是个养子，凭什么不理我？”
陆瑄没有说话，只是神色淡漠的看着对面装疯卖傻的女人作。
这个把戏，他已经恶心了。
见陆瑄并不说话，慕芊芊傻笑了一下，继续说：“阿瑄，其实我很讨厌你，直到傅思思的来临，你对她好，对她笑，对她和对我是天差地别的待遇。也正视因为你那阳光般的笑，我忽然痴迷了。但是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她，没有我？”
“呵呵。”
听到这里，陆瑄低低一笑，周身森寒气息的他，凤目之中陡然闪过一抹狠戾。
他一字一顿说：“慕芊芊，你知道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你吗？因为你够作，好像全天下的东西都该是你的。”
陆瑄的话，如同一把寒冰利刃插在她的心上，她看着他，忽然不笑了，眼中全是泪水。
下一秒，便听到陆瑄说：“这五年里。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不清楚吗？让男人上我，你拍视频围观，是不是觉得特有意思？慕芊芊，我给你上了五年，挨了你多少耳光？你不应该很清楚么？慕芊芊，你知道的，我的底线从始至终都是她，如果不是因为等她回来，我千万种方式死去。所以，慕芊芊，从始至终，你让我看到的都是恶心与丑陋。”
陆瑄的声音很沙哑，眼中全是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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